陈看着一懒散，抵着自己肩膀的季一川，懵了一。

电话那，陈芹还在絮絮叨叨的叮嘱着，时不时还抛几句话等着陈应和。

陈应和着陈芹，但大半思绪都放在季一川上。

但季一川只是静静的带着，没有动静。

渐渐的，陈也只当他是没清醒透，心思也都转回到电话那的陈芹上，只是谈话时声音放轻了不少。

不多久，陈挂了电话。

“陈。”季一川突然张，倒吓了陈一。

“你要在这儿待几天？”

“三五天吧，起码等走路看上去没那么稽了。”

季一川盯着陈的脸，结缓了缓，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张开嘴。

他只是牵着陈的手腕，仔细的扶着他。

*

照陈所说的，他在季一川家里呆了四天半。

有的时候，尚和程赞会揣着寒假作业来找他们。

其名曰来讨论，实则是窃取他人劳动成果，顺带把陈阿姨刚打扫的房间搞得一团糟。

但更多的时候，只有陈和季一川两个人。

季一川起床迟，起床气还不小，但为了两人的早饭，他必须得挣扎着早起。

陈阿姨早晨不来。

楼底早餐店的瘦粥是一绝，陈每次都能喝上一大碗。

只是看着季一川每天脱迷糊时穿上的外，雷打不动的睡回笼觉，心里既好笑又愧疚。

“你家米在哪里啊？明早我去煮粥，你可以多睡会儿。”

陈坐在吧台上，黑笔在指尖旋转着。

“不用。”

季一川没像他一样在寒假作业，他面前端端正正的摆着本字帖。

“你不喜吃楼底那粥店吗？”

他放笔，撑着，底浮现淡淡的笑意。“今天早上可是喝了两碗。”

“……”

“可是你晚上睡得迟，早上压起不来，就别撑着了。”

“是谁让我每天晚上睡不安稳的？”

季一川前倾过，声音落在陈耳朵里有些轻，但莫名的很有压迫。

“那能怪我吗！”

陈伸手了酥的耳朵。

因为他的伤，季一川不敢和自己睡同一张床，可偏偏硕大的家里只有那么一张床，没办法，个的季一川每晚只能蜷缩着，睡在沙发里。

“我昨晚不是去找你，让你别睡沙发了吗？”

陈有些不乐意，嗔怪得瞥了他一。

季一川叹了气，伸手了他脑袋，“小祖宗，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和你一起睡？万一压着，可怎么办？”

“还是说，你真想当一辈小瘸？”

“别瞎说啊，我可不想。”

陈被哄得神不大自然，他避开，低声：“那明天我想吃南瓜糕了。”

“好。”

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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