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脸，自己帅气的脸庞上竟然冒了几颗痘。

“不成，得再找张卷。”季一川重新直起了腰，“期末考试前，他们别想过得太自在。”

陈看了明显失了魂的尚，失笑。

“尚，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明天的期末考试我可能要缺席了……”

尚：“……”

尽是意料之中，但季一川啧了一声，稍微耷拉眉，眉间显得没多大神。

季一川挑眉。

却又后悔，重新理好，拍到尚的桌上。

似乎是和自己有牵扯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受到了命运debaff，程赞考失利，尚却是垃圾的正常发挥，与此同时，两家公司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走坡路。

他没等陈细看，猛地回练习册，慌张的抓住尚的手腕。

他最近睡眠严重不足，梦里仿佛都能听到季一川的威胁，“要是期末考试你还是班级倒数你就死定了！”

果然，季一川言而有信，尚和程赞两人在二的最后一段时间度过了堪称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最近季一川几乎没了空闲时间，就差每时每刻都陪在自己边，辅导自己题了，“我自我觉还不错。”

季一川说的轻松，散漫的歪倚着陈的肩。明明边的窗正关着，可尚就偏偏受到后脊背上一凉意向上袭来。

他一定是被季一川折磨疯了。

他与季一川不共天！

“今天中午把这张卷订正好给我。”

自从陈说了自己在书中的悲惨结局后，季一川就有了这个念，自己都混得这么惨了，那跟在自己边的这两个呆不得去喝西北风了？

他之前特意问过陈，得到的答案不算好。

“不用了，”陈抓住那只一直作妖的手，摇了摇。

季一川双手随手搭在陈肩上，居临的看着陈，神柔和，“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要我帮你把重再画一画吗？”

季一川，随后扭看向了在场的另两人。

“陈，这题我的对吗？”

但很快，他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看向自己的手心。

可是两人心的愤恨和埋怨在季一川现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犹犹豫豫，明明知季一川这是为了自己好，但还是哆嗦着伸手收起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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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尚苦着脸，快要哭来，“这么狠？”

他亲昵的伸手，指尖在陈细腻白净的脸颊上若有若无的蹭过。

“你们复习的怎么样？”

尚打了个哈欠，没理他。

神在一瞬间变得冷漠。

尚摇摇，似乎想要把脑袋里的恐怖回忆给甩去，他闭，去乌青圈因为困意而溢的泪，随手倒捋了把发，惊觉自己的发际线上了不少。

“你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

*

程赞意识的把手中的理练习册伸去，表自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