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刚无名指时，看着是有些宽松的，慢慢推到指后，知秾明显察觉到戒指在收，最后和自己的手指尺寸完嵌合，在光能看见微弱的蓝光。

两人虽然都经历了昨晚的奇遇，但还是对此到神奇。

“我们坐的那辆车当场就被撞报废了，理说就算你把我抱在，我也不应该只是伤，也许冥冥之中，这枚戒指也发挥了些作用。”他牵过知秾的手，轻吻了他的手背，“现在我希望，它能像保护我一样去保护你。”

纪知秾大为动，“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嗯？”厉少峣问：“你是...想起了陆远空？”

虽然短命，但闻澈短暂的一生可称得上“人生赢家”，只看他死后六年还有一群素未谋面的粉丝挂念他就知他活着的时候至少是被许多人真实地着的。

厉少峣自动把他的这句话理解成了“陆远空从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提到陆远空这个人，纪知秾嫌弃地摇摇：“他那人，连跟你比的资格都没有。”

除了厌恶，再没有夹杂其余复杂，厉少峣只当闻澈是彻底放了。

知秾又想起来问：“那天的审是不是被推迟了？”

厉少峣神严肃了几分，“连环车祸的目的就是无限期推迟审，只要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死了，朱锐那伙人就能继续逍遥法外。”

如果是纪知秾，那么这件案就会因缺乏关键证人而继续拖无数个“六年”，如果是厉少峣，那朱锐那伙人更开心了，毕竟这么多年敢跟他们对着还能把他们倒的只有厉少峣这个小。

“可惜他们的计划全落空，连那个逃逸的司机都落到我手里了。”

“那我能帮你吗？”知秾跃跃试：“之前的许多事，我都想起来了。”

“你是说关于纪知秾的那分记忆？”

“...对，可能是...撞到了。”他又开始有些结，但他太想帮厉少峣把这个心结了了，“朱锐早年的易，包括他的人脉，我都记起来了，只要我能上，我就可以帮你。”

“我宁愿你永远不要想起来。”少峣挲着纪知秾的手背，“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我怕你有心理负担，之前那段视频就让你平白受了那么多委屈，我现在想想，纪知秾的过错让你来承受，对你真是无妄之灾。”

“过错？你觉得那些事...都是纪知秾的过错？”

“难你想起了其中的隐？”

“他...他是被无奈的。”纪知秾摸了摸额，似乎是经过一番努力思考才说，“朱锐会给他递酒....不喝的话，就会挨打，酒里放了些东西...”他说着说着，已经把埋得很低，“你...你会不会觉得很脏？”

厉少峣只觉得心疼，“我了解过张家的背景，能理解他当年的境，一个未成年的孩被人着去谋生，又被那群位权重的人掌控，走投无路，羊虎，当然不能责怪羊的弱小。我知纪知秾是个可怜人，但你本没有义务去承受他上的这些负担。”

知秾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纪知秾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承担一些代价好像也无可厚非。”

“就是因为你有这想法，所以之前才一直隐忍着不告诉我重生的真相？”

“这事，说来谁又会信？刚刚那几位医生恨不得把我拿去实验，要是被他们知我还是个重生的实例，我后半生岂不是要被绑在什么秘密基地个生样本了？”

厉少峣被他这样的设想逗乐了，“你说得也很有理，不过你可以告诉我。”

“...谁知你喜的是...我啊！”

“看来得怪我，怪我藏得太了。”他蹭到他的耳边，温的气息扑纪知秾耳蜗：“闻哥哥，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一定早就发现我对你有这心思。”

“...我...我...我...”

厉少峣皱了一眉，忧心：“怎么结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什么后遗症吧？”

“...我有看到那张照片。”知秾终于畅地说话来，“夹在《博弈论》里的那张拍立得，边角都被磨损了，你一定对着那张照片睹思人很多次吧？那时候我就猜到了。”

厉少峣恍然大悟：“你真是心细如发。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没想到破绽如此明显，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跟于随在办公室调的前一天晚上发现的。”

“...!”

“我没有！”厉少峣急忙解释：“那是误会，我跟于随...”

“咖啡倒在于随手上，你给他上药而已。”知秾替他把话先说了，“你跟我解释过了，我都知。”

少峣松了一气，小狗勾一样趴在知秾肩上，反省：“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气话了。”

“我...早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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