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厉少峣又好笑又无奈，轻轻了他脸颊没多少的，“好吧，我让律师拟个草案，无论如何，把你保护好。如果这次能把朱锐这群罪魁祸首送牢里，我这六年，也算没白熬。”

“只要证词没有作假，就不算假证，阿峣，你不是想死陆远空吗？我帮你。”

“我在意，知秾，我很在意。”

“既然你都知了，我也不瞒你，我确实一直把你当闻澈的替，一年前那场试戏，你把陆筠搬到我面前时，我就认定了你。”

朱锐时隔三年再次被传唤到法，而纪知秾作为人证，也需要准时席。

纪知秾确实是最好的人证，凭着他未成年时和朱锐的那上不了台面的关系，无论他指证什么，法都有理由选择相信，加之现在证在手，朱锐一党绝没有翻盘的机会。

“我瞎了。”

“闻澈要是知你这样为他，一定会很心疼你。”

一个月后，事已经展得异常迅速。

这是假证。”

“那可不一定。”纪知秾靠厉少峣怀里，主动抱住了他，小声嘀咕：“说不定，他已经都知了呢？等这件事了了，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纪知秾认真地假设：“如果今天能作证的是闻澈，你是不是更不会同意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了眶，捧着知秾的脸颊，“我多希望你是他...但我知你不是。”

“你在意，是因为你把我当闻澈吗？”

闻澈从没想过自己死后人间还有个人会为他如此疯。当年那场宴会上，他不过是随手施舍了一微不足的关心，没想到会换来这样一份赤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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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秘密？”厉少峣笑着问，“难你要告诉我你就是闻澈？”

这样一对比，他错付在陆远空上的十年更显得稽可笑。

“你真这样想？”

厉少峣：“哪怕你真能记起来，我也不想让你去法上这证。就像陆远空说的，如果对方律师抓着你的漏控诉你是同谋，你要怎么办？到时候哪怕我能力保你全而退，社会上的舆论对你也不会友好，难要让半年前的事重演吗？”

“当然，你摸摸。”他把厉少峣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我厚着呢！”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厉少峣笑了两声，“哪有人这么说自己？”

知秾猜到他会这么说，这就难办了，如果自己坦白了重生的事实，厉少峣必定不会让他，缺少人证，朱锐那伙人就倒不了台，陆远空就还能在商会的庇护苟延残，这都不是重，重是，这桩“血仇”会继续压在厉少峣心。

“他或许永远不会知。”

厉少峣这六年，已经把间接导致闻澈车祸的所有因都查了个一清二楚，他知事是怎么回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知秾有一百办法证明自己就是闻澈，但现在必须忍着，他在大事上一向沉得住气，这次也不例外。

纪知秾自嘲地：“这叫陈述事实。”

大概是老天都看不去了，所以才让他死后重生，冥冥之中来到厉少峣边，大抵是为了回报他这份真。

厉少峣考量得仔细，他没有启用家中车库的车辆，而是另外买了三台新车，特意让秦小火来司机，并且前后各自安排了两辆负责保护的车辆，以此避免朱锐的人在中途手脚。

闻澈不能上作证，纪知秾却还有希望。

厉少峣的语气纵然变冷：“我绝不会让闻澈因为这事成为众矢之的。”

厉少峣似乎能从纪知秾中看到燃烧的火苗，在死陆远空这件事上，他居然比自己还要积极，“你对陆远空不是一见钟吗？”

“........”

“我毕竟只是个替，除了你，没人会把我和闻澈联系在一起，所以就算我后被人议论，也不会牵扯到闻澈。”他一一地劝说少峣：“你别忘了，当初那段视频刚刚传时，我还站在台上，底乌泱泱的记者，每一双睛都恨不得把我看穿，那社死场面我都过来了，去法面对法官说几句实话，我还是占理的那一方，我怕什么呢？”

“........”

厉少峣以为知秾多少会伤心，没想到他中的光更亮了些，不过火速又暗了暗，像只电量不足的星星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