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好奇两人的师生关系。

厉少峣也不瞒他：“前几年，我刚执掌家业时，被董事会的几个老狐狸得寸步难行，制定的新规无法在集团落地，是老先生给我了主意，教我擒贼先擒王，揪商业，这才把反对派的气焰压了去，厉氏上才服了我这个少当家。”

“原来如此。”

“自那以后，我就喊他一声老师。平日无事，会来老宅陪他棋聊天，听他教导，我能少走许多弯路。”

厉少峣想起些什么，稍稍坐直了，转看着知秾：“前两年，我们也碰到过几次，你不记得了？”

纪知秾觉得新奇：“你跟我之前还有过集？”

厉少峣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这个反应，不像当事人，倒更像是一个刚吃到新瓜的第三者。

“从前我跟你集不多，但也多少知你这号人，难你对我完全没印象？”

“......”

“这就奇怪了，你不记得老宅院中的梅是为谁的，也不记得我们之前见过几次面。”厉少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难你不是纪知秾？”

闻澈欣赏他心细如发，也知这是随的玩笑，他也起了玩心，直直对上厉少峣的视线，一个狡黠的笑：“那你猜猜我会是谁呢？”

厉少峣抬手挑起知秾的，使他稍稍仰，他似乎想透过知秾的那一窝眸看到他里的灵魂。

然而凡胎又能看什么门来？

到最后，也不过是难自禁地吻上他的双眸，指腹划过那颗泪痣，轻声：“是谁都不要，你现在是我的就行。”

——

X市是个海岛，这次南的寒只有这个海岛城市不受波及。

纪知秾一飞机就脱了厚重的羽绒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衣，乍然脱离冬日的雪天投海边的日，他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畅快淋漓地喊了几声，迎来几位游客驻足，但因为认不这是谁，所以无人在意。

厉少峣等他玩够了，才把人拎回酒店的总统房。

第二日一早，知秾的手机先于闹钟响了起来，厉少峣浅眠，一动静就能把他从梦中拽醒，他替熟睡的知秾接了这通电话，是杨依着要趁节目录制前对一台本。

厉少峣看了一时间，已经早上七。

他拍了拍睡在边的某只小猪：“起床打工了。”

某打工人翻了个，恰好就翻了某金主的怀里，继续打着小呼噜，睡得更心安理得。

厉少峣用一只手支着上半，恰好能把知秾围在怀里。

看他睡得香，也不忍心再吵他，允许他赖个十分钟的床。

他把手搭在纪知秾在被外的一截脖颈上，有一没一地摸着。

直到杨依第二个电话打来，厉少峣才把手移到某只小猪的耳朵上，轻轻揪了揪：“纪知秾，起来赚钱了。”

“唔...赚多少？”他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迷迷糊糊地计较着钱的事儿。

厉少峣就逗他：“一块钱。”

“......不赚。”

厉少峣笑着：“那一百块。”

“......”呼噜声又打起来了。

“一百万，赚不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前一个闪影，等金主回过神来，被已经空了，某打工人拿起手机一看，都奔着8去了。

他光着脚跑浴室。厉少峣忍着笑提醒他：“把鞋穿了。”

“来不及了，不要耽误我赚钱！”

等洗漱完毕，彻底清醒的知秾才想起来自己的片酬好像只有可怜的10万而已。

瞬间就觉得自己被骗了。

吃早饭时，也不甜了，也不香了。

怨声载：“你骗人，梦里的一百万。”

某金主：“你今天好好表现，剩90万，当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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