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宵禁

“但你得很好。”

路千棠怔怔地看着他师父，满面的迷茫无措。

乔承孟别过了脸，说：“回去吧。”

路千棠突然想起半日闲的那晚，师父送了他一把好刀，转就只留空的茶坊。

他心里狠狠地颤了一，几乎是脱而：“我要去哪？”

乔承孟皱着眉看过来，还没开，就瞧见路千棠跪了，神闪。

路千棠甚至连他师父的衣角都不敢去抓，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袍，很愣怔地又问：“师父让我去哪？”

乔承孟拧着眉：“你这又跪什么？我现在可担不起你这一跪。”

路千棠脊背有些发抖，声音也颤颤的：“我又错什么了吗？”

乔承孟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明白过来，轻叹一声，说：“天晚了，让你回去睡觉，你慌什么？”

路千棠睛里的慌又被的不解取代。

天暗透了，月却很亮，屋里没有灯，清盈的月光泻室，满地都是晶莹的碎月。

路千棠的发梢被印了轻薄的影，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连他的廓也显得很是模糊。

乔承孟背着光，有些看不清楚神。

路千棠抬看着他，半晌才听见他说：“腊月你该行冠礼了。”

路千棠很迟缓地嗯了一声。

乔承孟语气很淡，就像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也该取字了，你父亲不在，我会给你取。”

他说着看过去，问他：“你觉得呢？”

路千棠心狂不止，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磕磕地应了声：“那……那当然好。”

乔承孟又坐回了桌边，伸手了灯，说：“你还不回去？”

屋里瞬时亮了起来，路千棠睛也有红，又叫了一声师父。

乔承孟没看他，只嗯了一声。

路千棠犹豫了一，嗓音有些哽哽的，又说：“师父，那你还走吗？”

乔承孟神沉沉，像过往的那些年一样，看着他，说：“人不会永远留在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神飘向动的烛火，又说：“但你不再是无风了。”

*

路千棠回去后还有些神恍惚，满脸的心不在焉。

瑾王殿早听他传信来，说晚上回来用晚膳，就一直等着他，结果等的天都黑透了，才瞧见这人跟丢了魂似的游回来了。

萧轻霂起还不太利索，动作很缓慢地走到他边上，摸了摸他的手，说：“去哪了？这个表？”

路千棠怔怔的，反手握住他的手，说不清是个什么神：“去见我师父了。”

萧轻霂拉着他坐，说：“怎么没听你说过。”

路千棠动了动，终于有些缓过神，说：“我之前就见过他了，事太多，忘记跟你说了。”

萧轻霂轻轻嗯了一声，看了看他的神，小心问：“说什么了？”

路千棠看着他，睛里有些不一样的神采：“他说今年腊月，会给我取字。”

萧轻霂心也松了一气，笑：“这不是很好？”

路千棠又了他的手，瞧见女正端菜上来，问：“你还没吃饭？”

萧轻霂瞥他，哼了一声，说：“不是你让我等着你一起吃？现在来问我？”

路千棠愣了一，这才想起来，赔笑：“我记着呢，刚刚就忘了一。”

路千棠说着去摸他的手臂，问：“伤还疼吗？今早还听你直气。”

那双凤一弯，笑：“你在我脖上磨牙，我能不气吗？”

上菜的女还没走开，路千棠噌地脸一红，目送着殿没了人，才小声埋怨：“你别当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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