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翎哎了一声，说：“昨儿你也折腾得够久了，这会儿天还没亮，不着急。”

但路千棠一刻也等不得了，嘴上便没应声。

路千棠校场过兵，突然有小兵上前来报：“将军，外面有人要见您，说是茶坊的旧人。”

路千棠心里一颤，叫秦翎先去，自己去见那位旧人。

*

萧利从刚见过黄柄，对路千棠办的差没一件满意的，况且梁王和路千棠，他哪个都不想看见。

但是如今城被围成这样，萧利从每天都觉得那群通羌人在踩他的脸，也不免咬牙切齿，但是凉兖单池留的兵和扬荆饶思幸的兵一个比一个远，路千棠回来，京西营的铁骑就能动，对于他确实是一件好事。

黄柄如此这般地说了利害，萧利从也快速权衡了一番，觉得实在不是计较旁的事的时候，立刻诏命路千棠护驾。

但令了许久，却迟迟不见京西营有动静，萧利从捺不住，忍着怒气，又问大太监：“朕的圣旨也让通羌人截了不成？”

世安殿的偏殿里还站着几个阁的文臣，这几日跟着心听训日实在是不好过，这会儿也不敢说话，都低了装哑。

大太监正端了茶过来，忙：“路将军一路奔波，许是还要整兵理事，这才迟了些，兵不理清，那也是乌合之众，怎么能为陛分忧。”

萧利从仍是不大兴，冷声说：“异人围朕的殿，连臣都要朕三请五请，他们好大的架！”

大太监撑着笑脸劝：“路将军年纪小，但向来懂事明理，又毕恭毕敬的，恐怕是绊住了，陛勿急，待路将军来了，自然会向陛告罪的。”

萧利从又哼了一声，不再作声了。

又过了许久，外有人来报：“陛！一门的通羌人已被打散，京卫军抓了百十人，已关了天牢！”

萧利从噌地站起，说：“是什么人驱散的那些蛮夷？”

侍卫说：“是路将军，京西营的兵尽数动，已清理了昝夜街！到都是京西营的衣裳，一直到皇城门前都守得严严实实，那些通羌人现在到逃呢！”

萧利从不禁喜形于，大太监也忙上来喜，说：“原来路将军迟迟不来，是在给京城布防，恭喜陛，京城之忧可解。”

萧利从一摆袖，终于松了气，说：“没想到京西营都让他调了起来，那些东西不服也不是一两日了，倒派上用了。”

大太监恭维：“陛慧识人，自然万难可解。”

底站着的大臣也是一阵附和之声，萧利从瞥了他们，一摆手：“还在这儿梭着什么？都去自己的去。”

那几个倒霉大臣如蒙大赦，忙俯首退了。

侍卫每来报一次，那只支铁骑就往城里多一步，慢慢已经要到世安殿，萧利从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大安稳，说：“叫他们守在二门外，卸了兵刃才可殿。”

侍卫顿时支吾起来，说：“陛，路将军已经带人到殿了，就在外面候着，等陛的示呢。”

萧利从眉一皱，说：“让他们卸了兵刃……”

“将军！将军！”他这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小太监连带爬地跟在一人后追来，面惨白地跪叩，“陛恕罪！陛恕罪！”

萧利从站起来，居临地盯着来人的睛，说：“路将军，今日骁勇，解了朕的难，但这世安殿，怎的擅闯来？”

路千棠跟他一拱手，说：“陛恕罪，陛的困苦既已解除，臣来向陛要个人。”

萧利从立刻脸一变，怒：“你好大的气！”

路千棠腰上挂着刀，大步又往前走去，神凌厉，说：“陛应该还不知，外我围了三千兵，连只苍蝇都飞不去——瑾王殿在哪？”

萧利从猛地一拍桌，怒：“放肆！路千棠，你要吗！”

路千棠又一拱手，说：“没这个打算，我要见到瑾王殿之后再定夺。”

萧利从气得浑发抖，指着他说不话来，只会“你”个没完。

大太监汗都来了，忙上前扶住帝王，好声好气：“将军不要动怒，殿就在西殿，照料得好好的，将军何必大动肝火。”

路千棠冷笑一声，说：“陛藏了什么险计我是不知，臣只是想起来几年前陛登基那日，也是我护的驾，那时我就是看在瑾王殿的面上，如今瑾王若有个好歹，我怕陛的龙椅坐不安稳。”

萧利从气得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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