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不是号守宁？”

陈宣一回想，说：“没错——说来奇怪，我们今日来抓人，正巧就瞧见他鬼鬼祟祟，所以才扣了他。”

监院神又变得很是难堪，说：“守宁与那守玄素日好，大人可以问他一问。”

陈宣神又明朗起来，立刻叫一旁侍立的侍从，说：“去叫他们审一审。”

他话音还没落，监院又说：“还请大人没能定罪之前，不要对守宁动用私刑。”

陈宣跟他一笑，说：“和那位守宁关系好吗？”

监院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说：“他们都是小收来的，自然多些考量，还请大人勿怪。”

陈宣一摆手，说：“怪是不怪的，不过既然心疼，不如替我们去劝说劝说，您跟我说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但是我们儿不太好惹，他是在郢皋的天牢里都动过刀的，手没个轻重，现他还没来，我也给行个方便。”

监院犹豫了一会儿，说：“大人既然说了，小当然愿意帮忙劝说，只是劝不劝得动，小不敢担保。”

陈宣招手让人过来，说：“那有劳了——给带路。”

那个守宁比想象中还要好敲打，没吓两就地都说了，本没能熬到路千棠过来上手——路千棠这会儿也没空上手。

陈宣这边效率奇得，很快就摸到了守宁士代的那地方——一偏僻院落。

他们老远就闻到了很是郁的难闻气味，陈宣带人踹开院落大门的时候，那个他们东寻西找的宋三爷正坐在院里，围着一个大得奇的酱缸——

说是酱缸也不大恰当，倒像是一个大陶罐，底还烧着柴火，不知咕嘟嘟地在煮着什么东西，实在难闻得让人掩鼻。

陈宣立刻让人把他拿了，让人仔仔细细搜了这破院，搜完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当心给了他一脚，给人踹得了好几，趴在地上直咳嗽。

陈宣只觉得太突突直，咬牙切齿：“把这狗东西捆起来，带走！”

*

山神庙的炼药一案，该抓的都抓齐了，他们辛辛苦苦找证据，这在那个丧心病狂的假士那搜了一箩筐——山神庙的账、师文名划来的银票账本，还有那些个无辜姑娘的生辰八字，都被他刻在桃木牌上，挂了一屋。

陈宣那里屋倒了一凉气——风过带着满屋的木牌撞，叮叮当当响，像是误了什么坟地，唱着招魂曲，邪门的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