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敢再哭，只哽咽：“家想伺候殿，不想回烟之地。”

萧怀鸣看她两，突然一笑：“你打我的算盘，那可是打错了，我如今是阶囚，是罪臣，托了你们那位优柔寡断的将军的福——”

他说着动了动脚上的锁链，说：“你跟着我，没路。”

鱼跪行了几步，到他脚边，说：“家愿意的……殿，家只是卖艺，不曾被人染指……”

萧怀鸣有些烦，不愿意听她多说，语气不善：“谁要听你说这些，！”

鱼大胆地去抱他的腰，说：“家早就听闻梁王殿大名……家是梁衮人，多年前便见过殿……今日……今日也并非真是刺杀殿……”

萧怀鸣纳罕，被梁衮两字引了主意，说：“你是梁衮人？”

鱼神戚戚，说：“家是从梁衮被几次转手卖到这里的，我曾被殿救过命，只是殿战功赫赫，怕是不记得了……我也知殿的本事，哪里真敢对殿手……不过是……不过是……”

她的脸红得彻底，半晌才低声：“是仰慕殿，即便今日殿发怒要杀我剐我，鱼也想与殿说上几句话来，也不枉人世走这一遭。”

萧怀鸣看了她一会儿，对上那双泪意朦胧的睛，了气才说：“我刚刚没有唬你，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鱼伏在他前，说：“我的命便是殿给的，早就不怕这些了。”

萧怀鸣突然站起，抬手横抱起她，引起一声惊呼。

脚上的链一阵作响，萧怀鸣神不明，低声说：“现在可不容你反悔了。”

第114章 纷

清早起了，鱼就跪在梁王殿侧替他更衣，一发髻半斜，双目，面蒙。

萧怀鸣一副心大好的模样，连路千棠一大早就来拜访都没显特别膈应的神来，只是往常一样的冷言冷语。

路千棠看了看他，笑说：“厨房了些糕，我给殿送来，没打扰殿吧。”

他说话萧怀鸣也不理，瞧着他让人把东西摆上桌，才开：“那你能了吧？”

路千棠也不恼，说：“听说昨夜殿留了人，我今日才特意来瞧瞧，瞧瞧是什么样的人，能俘获英雄心。”

萧怀鸣冷冷瞥他，说：“你到底要什么？少说些让人反胃的话来。”

鱼挨着梁王，侍立在他侧，正微微俯给他盛粥，似乎又让吓到了，大气都不敢。

路千棠便不再说了，只：“我只是想提醒殿，觊觎殿命的人可不是我。”

萧怀鸣冷笑，伸手揽住了人腰，一用力便把人在了自己怀里，抬手钳住她的颌，迫她向旁人那里抬起脸来。

萧怀鸣低看了一正发抖的鱼，说：“路将军思虑周全，给本王安排歌舞解闷，只是这个，怎么还带着淬了毒的尖刀来？”

路千棠定定地看过去，只见鱼脸苍白，又被他住脸颊说不话来，半晌待他松了手才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抖个不停。

路千棠看了看她，说：“殿拿小女撒什么气？”

萧怀鸣抬手又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说：“本王只是告诉你，没有什么人能随随便便杀了我。”

路千棠只是一笑：“那是自然。”

鱼倒是被吓得不轻，在他怀里抖得厉害，睛立刻就红了，哽咽了半晌才说：“殿，粥撒了。”

萧怀鸣略微松了手臂，让她坐在自己上去碗边的粥渍，片刻后才端过来送到他嘴边。

路千棠嘴角一勾，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路千棠这边刚走，那边的萧怀鸣就把碗接了过来，不耐：“你怎么这么些泪要抹，还吃不吃了？”

鱼贴在他上，泪朦胧：“殿若是信不过我，鱼这就离开，不让殿心烦。”

萧怀鸣啧了一声，鲁地舀了一勺莲粥，递到她嘴边：“吃了——堵住你自己的嘴。”

鱼不敢不听，忙张嘴接了，不敢再作声。

萧怀鸣笑了一声，勺在粥里搅了搅，说：“就你的胆，杀得了谁？”

他说着低看向那张惊慌失措的容，半调戏半威胁：“是你自己要留在本王边，但若是真敢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来，你猜本王放不放得过你？”

鱼忙摇，说：“不……不会的……”

萧怀鸣就一乐，说：“那你抖个什么劲？本王又不吃人。”

鱼偷偷抬去瞄他，见他一脸的戏谑神态，脸上咻然一红，忙垂了。

*

陈宣这几天也忙得够呛，来来回回奔走查探，幸好有所收获——师府里失踪的几个丫从五八门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