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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痛，有不对的地方明天再改

第106章 推

卷宗里的那桩剖心案并不难查，也就是前年的事，不算久远，路千棠带人找到了当年犯事的那人家里——罪犯早就人落地，家里还有一个患病多年的妻。

他们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里只有一支昏黄的烛火，那妇人睡在床上，看起来十分没有神气，就像是枯萎风的黄，在烛光里更是削瘦。

路千棠看见那妇人面蜡黄、病孱弱的模样，有些迟疑地抿了抿，先挥挥手让后跟着的侍从把带来的瓜果送过去。

那妇人还是让吓了一，睛里面有些白扑扑的，手足无措地往墙里面躲了躲，挣扎着坐起了。

路千棠自己拿了凳坐在她跟前，一个和善的笑，说：“您别害怕，我只是有些东西不太明白，想请您帮帮忙，解解我的惑。”

那妇人嘴翕动了几，神惊慌地从他腰侧的佩刀上划过，嗫嚅：“我知，我知你想问什么……”

路千棠伸手把摆上桌的橘拿过来，一剥开，睛看着她，轻声说：“的确是想问问您丈夫当年的事，我们没有恶意，是又了这事，我翻了卷宗，但卷宗的记载不甚详细，所以不得已来打扰。”

路千棠说着把剥好的橘递给她——橘剥得规整，像一朵，路千棠手掌捧着，递到她面前去。

妇人不敢接，睛尽力地瞪大着，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神，但仍然不掩惊惶地盯着他看，也不接他的橘，半晌才嘶哑：“他人早就没了……我也起不来床，你随便问吧……”

路千棠把剥好的橘放在了后的桌上，没再持递给她，说：“当初被杀害的是个九岁的小姑娘，您知吗？”

妇人嘴颤抖，也似叶，很惊慌地眨了眨，才说：“是……我知，自从那件事之后，邻里邻居的都躲着我家走……我闺女也死了……是报应吧。”

她说着颤抖地闭上了，半晌才又说：“我知的不多……他是为了给闺女治病，闺女没救回来，我也快死了，就算……就算偿命了吧……”

路千棠看她绪激动，语气更加缓和，说：“现在有积福报的事，您不？”

妇人病恹恹的，苦笑：“能积什么福报……我也不敢奢求福报，这是我们应得的。”

路堑接过此从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净了自己剥过橘的手，说：“杀人偿命，确实是应得的，但是你女儿也该一起受牵连、接你们造的孽吗？”

妇人枯的狠狠抖了抖，像是有些不上气，捂着了好一会儿气，忽得落两行浑浊的泪，颤声：“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你我也是没有用的啊。”

路千棠神锐利，盯着她，说：“我看卷宗里说，当天你家女儿发烧，邻居来借盐，却发现家里没人，是邻居叫的大夫——把五岁的孩自己扔在家里，还生着病，你们去哪了？”

妇人的脸更加难看，脸颊上甚至泛着病态的红，她的嘴也是枯的，像风里的枯叶，很是凄惨地颤抖着。

路千棠把后放着的橘又拿过来，再次伸手递给她，说：“你丈夫已经认了罪、伏了法，不会有人再来找你询问这件事，我今天来，只是想知，你们从哪听来的人心能药？”

妇人惊惧地盯着他的手，珠没有半生气地看了许久那个剥好的橘，路千棠也不急，伸着手等她接，一也没现不耐烦的神。

那妇人的神又缓慢地移到了他的脸上，终于伸手接了过来，很是局促地握在手里，橘都在发颤。

路千棠笑了，神又柔和来，说：“跟我说说吧。”

妇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很不好的事，脸难看的像个活死人，很艰难地吞咽了一，好一会儿才发嘶哑的声音：“是以前的山神庙……那时候香火很盛，有位大师……说是很灵，后来……后来山神庙烧了……连着玤山都烧了，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路千棠皱眉，问：“以前那个山神庙，除了摇灵签，还办过什么？”

妇人像是不知能不能说，很惶恐地看向他，嗫嚅半晌：“没有人敢说……没有人敢说的……说山神坏话的都会不得好死……玤河边上的都死绝了……”

路千棠有些不耐烦了，说：“你知我昨天在玤河拐弯挖了什么来吗？”

妇人睛瞪大了，看着他背光的侧脸，有些莫名的后背发凉。

她看见路千棠一字一顿：“被挖了心的女尸。”

妇人狠狠一抖，嘴颤抖地更加厉害：“不……他已经死了……尸首是我领回来的……我不知……”

路千棠神冷肃，说：“我当然知不是你们，所以我要你告诉我——是谁当初教给你们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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