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萧利从又问：“姑娘可还有别的见？”

姚太妃的神霎时变得极为惊恐，手指抓住了桌案的边缘，神也慌张起来。

辛夷说着从怀中掏一张药方，给了一旁的太监，呈给了皇帝，说：“大夫本就是该为病人治病解疼的，我往纳蛮边境走了几趟，得到了一些启发——这里有两张药方，一张是静妃娘娘吃的，一张是瑾王殿中的招，请陛看看。”

萧利从接过来看了半晌，疑惑：“看着并没有什么差别——”

辛夷谦虚颔首，说：“民女医术浅薄，不敢有何见，只是这毒实在恶毒非常，是生生把人耗尽气力而死，我实在想不是有什么样的仇大恨，十多年前要对一个孩这样的毒手，我知这是陛的家务事，但医者仁心，民女曾亲见过毒发的惨状，实在无法闭目耳作上观，还请陛重重惩始作俑者。”

辛夷说：“一味毒药，哪里都可以来，旁的药材有几味都是只生在纳蛮，不说如今，就是十年前，大齐与纳蛮就是火不容，这毒必然要从纳蛮来，但这味薏碱草却只有大齐才有，且生在谷中，极其难采摘，很少有药农愿意冒生命危险去拿这味药——”

萧利从神肃穆，又问：“怎样的慢毒药？”

萧利从也微微颔首：“那是自然。”

萧利从走来，说：“那不知辛夷姑娘对瑾王殿的沉疴旧疾，有何见？”

辛夷看了一瑾王，又说：“我听闻过静妃娘娘的病症，比起殿的的确又有所不同——殿中的毒比静妃娘娘的药效更加生猛。”

萧利从把药方给太监，眉皱：“那不知这味薏碱草又能说明什么？”

辛夷拱手：“不瞒陛说，瑾王殿昔日求医问药时，民女曾有缘为殿看诊，只是那时民女才疏学浅，也是一雾，后来机缘巧合再次见到了这症状的病患，才得知那确为一味慢毒药。”

突然萧利从自己抖了抖药方，说：“这张方里多了一味薏碱草——这薏碱草是什么东西，朕竟然从未听说过。”

辛夷并没有接皇帝的言，说：“不敢自称圣手，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顺太妃话：“静妃的病症与姑娘说的大致不差，起初还以为是有了，后来便开始咯血。不过听瑾王边的婢女说，瑾王殿倒是没有乏力嗜睡的症状，只是某天突然咯血骨痛，日日疼得难以睡。”

萧利从立刻变了神，站起来，说：“竟然是神医阿多都的传人，虎父无犬女，圣手的后人定然也是圣手。”

辛夷意味地笑了笑，说：“说来也奇了，这么稀有的东西，竟然在郢皋的药坊里便有卖——陛，薏碱草珍稀不假，但要是拿它药还是要慎之又慎的，因此敢开薏碱草这一味药的大夫几乎没有，既然郢皋就有药坊售薏碱草，陛可以叫伙计去拿账本，十年前的枸杞黄连定然没有账本会记，但薏碱草十年也许就卖一次，定会留有记录，陛一查便知。”

辛夷说：“需每日服一定的毒药，历时三五月后便会咯血，被投毒初期或许会有乏力嗜睡等症状，随后便会骨骼疼痛，浑发冷，久而久之便会气血衰竭而死，但毒发到致死的过程极，短的也要两月有余——这毒实在险恶毒，连纳蛮人早就了法令，将其划为禁药了。”

辛夷笑：“陛好力，就是这味薏碱草，加快了毒的效力，也让毒发的症状更加凶猛。”

萧利从闻言立刻叫了侧的太监，说：“去让季陵替朕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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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太妃静静盯着她，半神波动没有。

姚太妃正想发作，顺太妃立刻接了话，向萧利从说：“陛，这位姑娘是吐谷溪神医阿多都的女儿。”

，民女今年已比那半老徐娘还多个十岁，不曾想在娘娘里仍是个丫，倒叫民女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