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婢来提醒您吗！四殿病重，娘娘为何封锁幽兰轩！我们殿得了什么怪病，要这样避他如蛇蝎！”

姚太妃大怒，哐地摔了茶盅，骂：“好你个小蹄，栽赃陷害都栽到哀家上了！来人，把这小蹄的了、牙齿敲了！看她拿什么嚼！”

萧利从咳了一声，带着些静观其变的淡然，说：“娘娘不要着急，她说的是真是假还待论呢。”

萧轻霂站在了女前，看着她说：“你继续说。”

女抖了抖，又说：“那日，婢第二天就要离开幽兰轩，因为幽兰轩被封，婢没能亲瞧见殿病，只知殿屡屡咯血，与娘娘生病时的症状极为相似，心里便害怕起来，急匆匆就要往回跑，结果……结果叫他们听见了……”

女上又开始发抖，声音也颤抖起来：“那太监叫了一句‘是谁’，婢实在害怕得厉害，就躲了竹林里，那太监不知用什么东西把竹敲得梆梆响，一直厉声呵斥着，我吓得浑僵，一动都不能动。”

女哽咽了一声，接着说：“后来链秋姑姑走过来，说她不能再耽误了，那太监看不见我，便又冲林里呵斥，说我若是敢把看到的事说去，就要把我手脚剁了用竹签串起来……我……”

女说着又啜泣起来，连连叩，说：“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没敢再去求见殿，一整夜都惶惶不已，后来去了掖，便再没有机会见到殿了。”

瑾王殿似乎怔愣住了，半晌才缓缓弯把那女扶了起来，说：“不必害怕，你只要把你看见的说来就好。”

女跪了太久，踉跄了两步，不敢叫他扶着，忙垂首站住了，说：“婢这几年来，没有一日不是在后悔忏愧，今日能将心底埋藏多年的一块大石卸，死也不怕了。”

萧轻霂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必愧疚，那时……你如今瞧着也不过二十五六，当年也还是个小丫……害怕么，都是正常的。”

女听了他这话又哭着跪了，说：“苍天有，让殿今日好好地站在这里了，不然……不然婢早以死谢罪了。”

萧轻霂似乎有些神恍惚，萧利从忙招呼边的人，说：“去扶瑾王坐。”

萧轻霂谢了恩，看向一旁的老太监，问：“你呢？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