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鸣不疑有他，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遭，疑惑：“这是什么？不就是一个普通香吗？”

莺慈说：“殿闻一闻，有没有什么味？”

萧怀鸣凑近了闻，忽得打了一个嚏，烦：“这什么，呛人……”他说着突然觉得有些，踉跄了一步。

莺慈仍是柔似的眉，认真地看着他说：“殿刚刚喝了酒，闻到这个怕是会有些不舒服。”

萧怀鸣想骂“那你他娘的还让我闻”，只是这会儿好像不大受控制了，他尝试着动了动咙，却没能发什么声音，只是打了个酒嗝。

萧怀鸣有些站不稳，伸手扶上了侧的假山，用拳捶了捶，脑昏沉得要命，他踉跄了好几步，后知后觉地怒容，像是想骂，但到底只是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能骂来，就一栽倒了。

莺慈蹲看了他一会儿，还拍了拍他的脸，确认他确实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才一个很淡的笑容，说：“都说了有人要害你，还不信。”

*

萧怀鸣只听见周遭吵吵嚷嚷的，还夹杂着断续的哭泣声，他费力地想睁开，但是怎么都转醒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憋闷得不过气。

“他还有脸睡，用把他泼醒！”

这话音一落，萧怀鸣只觉得一盆凉兜而，他狠狠打了个冷噤，终于清醒了起来，睁开就瞧见围了一圈人，他还没清楚什么况，就被萧利从哐地摔碎的茶盏拉回了神思。

萧利从一脸暴怒，说：“梁王带兵打仗这么多年，朕以为你该是最明白不能喝酒误事的，如今在御园里闹这丑事，你把自己置于何地！你把朕置于何地！”

萧怀鸣浑浑噩噩地坐起，就瞧见莺慈被几个女扶着，发髻散，埋着脸哭哭啼啼个不停。

萧怀鸣心猛然一悚，忙低去查看自己的衣——腰带不翼而飞，外衫扯得不成样，很迟钝地察觉到嘴上也有些痛。

萧怀鸣顿时拢好了衣裳，翻跪了，不可思议地瞪向莺慈，又转辩白：“陛明鉴，是这丫说我母妃有东西要转，我才去了园，随后就被她用药放倒了，我绝没有有伤风化的事！请陛明鉴！”

萧利从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摆手：“看来梁王殿自己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常德，你给梁王复述一遍——你们先带莺慈去休息。”

待哭哭啼啼的莺慈离开了，常德——那个带萧怀鸣去醒酒的侍，上前俯回话：“回陛，莺慈姑娘的确是奉姚娘娘的命来给梁王殿送衣裳，梁王殿那时就有些醉了，还是婢扶着殿去的，只是殿他、他……”

“支支吾吾什么！”萧利从猛地一拍桌案，茶都飞溅了来。

常德吓得忙叩，立刻接着说：“是……殿喝多了，瞧见莺慈姑娘就上手摸了人家的脸，莺慈姑娘让殿自重，殿、殿反而还去搂人家的腰，莺慈姑娘挣扎不过……然后……然后……”

“一派胡言！”萧怀鸣暴怒，站起就要踹这个太监，“你哪只狗瞧见我摸她？明明是她叫我闻了一个奇怪的香！你在这儿放什么狗！”

只是他还没踹上，就把常德吓得连带爬了老远，两侧的京卫军立刻动手住他的肩膀让他又跪了回来。

萧怀鸣一肚憋屈无述说，愤恨地砸了几地板，骂：“狗杂碎算计我！”

萧怀鸣把卷成一团的帕啪地扔到他怀里，说：“这是从你上找到的，认识吗？”

萧怀鸣捡起来看了看，瞧见上面绣了一个字，心实在不解，有些迟缓：“我见过，这手帕不是我母妃的……”

萧利从神肃然，神凛凛：“的确是姚太妃的东西，不过这帕在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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