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章笑了几声，对萧利从说：“陛，老臣年纪大了，有些东西得多复几次才敢差，不知是不是麻烦到瑾王殿，惹殿不兴了？”

萧利从心说你烦到我是真的，但面上仍然一片漠然，说：“瑾王不好，若是小事就不必召他了，既然事涉国库，阁老要问，只问就行。”

姚章大踏步走了去，停在萧轻霂面前，说话间胡须微颤：“不过是年底将至，照例复罢了——今日麻烦殿，主要是前几年外贡的琉璃金银皿少了一些，和先前礼统计的数目不太能对上，底的那些人又都在殿手底当过差，因此老臣觉得直接问问殿更合适。”

萧轻霂摆一副惊讶的表，直面萧利从拱手：“陛明鉴，贡的东西大多都赏了去，逢年过节少不了，还有一些不大稀奇、模样也一般的，臣都给拿去理了——这都是上报过的，阁老若是有疑虑，可以再向礼实。”

萧利从只觉得姚章没事找事，心里早就不耐烦，敷衍应和了几声，说：“阁老带人去礼实礼单吧。”

萧利从说完又转向萧轻霂，问：“歧，近些日不见你，如何了？用的药还是那些吗？”

萧轻霂笑：“谢陛关心，还是以前的老病，药还在用着，太医说都还稳定，待过了年再说换药的事。”

姚章讨了个没趣，告退前看了萧轻霂一，说：“殿的确是有本事，老臣真是佩服，老臣一定好好实一番，给殿一个代。”

萧轻霂向他微微颔首，浅笑不语。

*

路千棠在苏淮闲了许久，想着手底的兵都是战场上过来的，总是待在营地怕把他们都磨平了，便时常带他们往山丘里练，几个月来觉得这些山沟也没那么弯弯绕绕了。

本来路千棠都快把山匪什么的都忘了，十月中旬古城了一场薄雪，路千棠正要带着几十号人去跑，轻雪落在黑甲上，结了一层晶莹的薄冰，他们刚打了营门，州牧突然派人过来请他去州府一叙。

苏淮商贾之事数不胜数，且古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富人豪绅，这些富贵商人的府里都养了自己的府兵，商队时常北上南跑生意，为了安全着想，商队行都会带上众多的府兵护送。

路千棠在徐靖安那里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大致明白了，大概是快到年底了，那些山匪也开始存年货了，劫杀了好几支商队，商人们损失大不说，还搞得古城里人心惶惶。

那些山匪占了好几条重要山路，商队要过只能了过路钱才算是得了平安符，若是寻常不走山路的也就罢了，那些要在山间地讨生活的樵夫猎哪有钱来保平安，这段时间直接连家都不敢回了。

路千棠倒没觉得打山匪有什么掉份的，他正好想找东西给手底的轻骑练练手。连人带刀都沉寂了许久，他此时也隐隐兴奋起来。

路千棠本来要带人去跑，他回营后直接带人换了方向，直奔被山匪占住的大上去了。

快疾驰时的北风更为凌冽，刮得人鼻生疼，跟着他的一个小兵凑上前来，风声呼啸吵人，那小兵提了声音问：“将军！我们这是去哪？前面都是山路，没得跑的地方了！”

路千棠看他一，笑说：“今天不跑！带你们打老鼠去！”

他这话一，后的轻骑都呼起来，那小兵又问：“将军！打什么老鼠？要动刀吗？”

路千棠心也甚好，说：“都关太久了，我是想让你们动刀，但是杀了就没得玩了，过几天还要再带别的兄弟们来玩，今天大家委屈委屈，手留。”

又有一个小兵打追过来，说：“是山匪吗？他们要是太差劲，不动刀怕是也留不住啊！”

路千棠笑看了他一，说：“别说大话，都小心着——听好了！要活的！瞧瞧诸位有多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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