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发一声疑惑的单音，说：“哪来的‘又’？”

路千棠刚摘了甲，脱了外衣，又站起去摸衣袋，说：“对了，殿看见刚刚我送走的那位姑娘了吗？瞧着是外族人，医术了得，她见过那刁钻的毒，还给了我一个药方。”

萧轻霂伸手把他拎起来，说：“陛过几日要摆宴，你接到召了吧？”

路千棠脸颊依然酡红，一副醉酒态，粘腻地贴着他讨了好几个吻，萧轻霂看他这黏人劲还探了探他的额，以为是生病了。

直到再次躺回床上路千棠连个音都没有，像是骨都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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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应声收好了东西，面朝着他坐在他上，亲昵地贴着他要亲，萧轻霂微微侧，说：“还有一件事。”

路千棠又伏在他颈间不轻不重地啃了几，糊不清地示意他说。

路千棠，侧脸在烛火光中映些虚边，语气随意：“我知，吃完就要赶我走，我心里有数。”

萧轻霂终于有了笑意，说：“列章程要另外的银钱了。”

路千棠微微抬了，转过贴在他怀里，抬张了嘴。

萧轻霂把药方还给他，说：“我明天叫人去查。”

路千棠也笑，弯颈低声：“都给你，家命都给你了，银钱算什么。”

路千棠嗯了一声，缓缓说：“你的棠棠被折腾死了。”

萧轻霂只以为他不愿意把这个当一回事，面上有了些愠，语气也重了些：“我是叫陛打发你去苏淮对付山匪，那些山匪不比外人好对付——怎么仗没打几年，于的病倒是惯来了。”

路千棠没应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那次……不是算计你。”

路千棠不再缠他，抬了说：“殿说的我记住了，好些天没见，我想你得很，我又待不久了，那些理明天再说给我听，好不好？”

路千棠颇黏人地贴在他颈侧厮磨，说：“我清楚，在哪里都一样，再说了，早就听说苏淮乡不胜收，我还要谢殿了。”

瑾王殿的手指在他脖颈上梭巡，指腹从他因接吻而不断动的结上蹭过，像一尾在确认领地的鳞蛇。

………………

路千棠呼声渐沉，抱着他去吻，音也哑起来：“好殿，明日给我列个章程，我都背来，现在好好陪陪我吧。”

萧轻霂神有些犹豫，缓声说：“陛应该会打发你去苏淮，那里各方面你都不熟悉，此去若是叫你去剿匪，要小心弯弯绕绕的山沟……”

路千棠就抬看着他，笑说：“什么？”

路千棠被挤在床墙角，只顾仰着去承吻，旁的天大地大，都再难叫他分神微毫。

路千棠说着去扣他的手指，凑过去吻他，萧轻霂气顺了些，无奈：“我和陛说的是叫你摔摔跟，你得想想怎么戏，别太过冒，那位心里早就一堆猜忌。”

萧轻霂他的让他转过脸来，说：“要亲吗？”

萧轻霂拂开他额前的碎发，说：“痴缠得吓人，还以为你又不清醒了。”

萧轻霂接过来扫了一，也没抬地说：“她还说别的了吗？”

路千棠又抬脸，声：“岐，再亲亲我。”

萧轻霂看他神清澈，又凑近了些，说：“那是什么？”

路千棠把那张纸递给他，说：“我抄录了一份，殿瞧瞧。”

萧轻霂着他的亲了好一会儿，说：“乖棠棠，累成这样？”

路千棠坐在他侧，说：“她说这毒里多了一味薏碱草，说是也不太好得，生在谷，很难采摘，但在郢皋就有药坊售。”

路千棠很少叫他的字，这会儿意正酣、意恰，瑾王殿被贴着耳的左一声歧、右一声歧叫的心发，心尖也似叫酿成的醇酒泡酥了、透了，悠悠、迷醉懒问来路。

路千棠这才去脱掉上的甲胄，解释：“最近都待在营里，就一直穿着。”

萧轻霂顿了顿，看他神戏谑，皱眉：“你笑什么？跟你说正事呢。”

路千棠笑了一声：“你张什么？你给陛的主意？”

路千棠走过来坐在他边上，笑说：“敲门还要惊醒里的小丫，太费劲。”

萧轻霂不语，抬指轻敲他上的铁甲，冲他挑了挑眉。

萧轻霂轻哼：“东失火那次——哦，本王忘了，有些人发了烧都不忘算计。”

萧轻霂低低地笑，摸了摸他的发。

萧轻霂难得一见的肃穆神态，正：“把你支去个陌生地界，我是不大放心，你在梁衮那开阔地方打的多，苏淮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