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纳闷：“我都不知殿要给我什么，怎么学？”

路千棠神灵动地冲他笑：“在等殿要给我的东西。”

路千棠抓住了他的手，笑了笑偎着他睡了。

不算往事，他再怎么说都是从梁王边来的，不止言满天飞，和京西营的人也互相瞧不上，这段时间没少被那群人使绊，路千棠心里清楚，但都不给回应，也叫底人忍着，毕竟在郢皋闹事怎么看都是找死。

萧轻霂了他的发：“睡觉，明天有东西给你，给你去去晦气。”

程焦看了他一会儿，说：“我当是谁，不是当初不知怎么一路爬到先帝御前，又被扔到西北吃沙的那位吗？这么快就混成了副将——你很有本事。”

路千棠笑了声：“殿倒是比我还要先憋屈——也没事，早就习惯了，就是手底有些受不了激的，让人心。”

萧轻霂摸了摸他的发，说：“受气了？”

路千棠低看了那小兵一，说：“还不？等人请你吗？”

路千棠很慢地嗯了一声，又半撑起看着他，说：“但我还是着急。”

路千棠这边被不明不白地指摘了一番，带着一肚憋闷气又折回拿了伤药，嘱咐秦翎给那个小兵送去，自己急匆匆地翻墙了瑾王府。

那小兵赶地翻了起，匆匆和他拱手行礼，踉踉跄跄地了去。

秦翎跟他打哈哈：“你都知啊……那什么，我去带人艾，走了走了。”

路千棠抬起看他，说：“好巧，我也有东西给殿——殿要给我什么？”

路千棠废了老大劲才从京西营把人带了来，那小兵鼻青脸的，瞧着没少吃亏。

路千棠眉心狠狠动了一，只能装作听不懂，又换上笑脸说：“指挥使言重了，我没有什么本事，都是运气好。”

路千棠忙着低蹂躏那几片落叶，突然叫人抓着胳膊往后一拽，猝不及防地撞在了后人的怀里。

萧轻霂凑在他耳边说：“四殿不嫌弃你，我的棠棠一直都好闻得很。”

路千棠俯过去亲了亲他，说：“我从京西营的牢房里来没多久，殿就叫我来床——我上有没有难闻的味？”

萧轻霂轻笑，侧过来半眯着看他，伸手缓慢地摸他的发，说：“急什么？答应给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那小兵被踹得半天爬不起来，路千棠又跟程焦行礼，说：“给指挥使添麻烦了，都是些不懂规矩的新兵，还请指挥使大人大量，不要跟这土疙瘩计较。”

路千棠神恹恹，说：“我以为殿睡了，怕吵了你睡觉。”

他摸瑾王殿的卧房时早就过了时，在外瞧他屋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还亮着，就想着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睡了，在房外徘徊了好一会儿，把地上的零落的绿叶踩了又踩，不知还要不要去。

萧轻霂的笑意短暂地凝滞了，又说：“你最好不要学我。”

萧轻霂啧他：“就是不能跟你好好说话，总蹬鼻上脸。”

瑾王殿了他的脸颊，说：“这不是在等你么，你在门晃什么？非要我来请你你才肯来吗？”

路千棠夸张地打了个寒噤，故作嫌弃的语气里藏着笑：“殿哄人的话真烂俗。”

路千棠笑：“有事耽误了，殿不要怪我就好。”

程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运气好？希望你的运气一直都这么好。”

萧轻霂嗯了一声，说：“不灯了，过来给你四殿床。”

说好的初五要休沐，路千棠都答应了，说初四这天歇了班就去瑾王府，结果营里了事，手底人跟京西营的兵起了冲突，路千棠和那位程焦程指挥使不仅没什么，还很遭冷，光是捞人就忙乎了一晚上。

萧轻霂拉着他屋，说：“你的殿在等人赴约，哪有先睡的理。”

第44章 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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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霂亲了亲他的额，说：“不能帮你气，我心里也憋屈。”

路千棠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摔在了京西营的营房里，当着那位指挥使狠踹了那倒霉兵一脚，骂：“什么地方都敢动手，规矩都狗肚里了！回去领罚，别在人前晃，净添晦气！”

清早萧轻霂一睁就瞧见了一双亮晶晶的眸，意识地探过去亲了一他的睛，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惫懒，缓声说：“盯着我什么？”

路千棠抓了一他的衣服，有些迟钝地说：“我把你吵醒了吗？”

路千棠抬看他：“你知了？”

萧轻霂笑笑：“给小孩的东西，明天你就知了。”

路千棠疲惫得很，脱了衣裳就躺在了他侧，倚着他阖上了。

“你少到说，再编我的故事我就把你撵去学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