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动作，脸上的气还未退散去。

他侧了个，微微背对郁琛，手里忙地系着排扣，意图遮掩慌和脸红。

“我帮你啊。”郁琛缠上来，手指灵活地开始系左侧的排扣。

“不用你帮。”路零偏着脑袋就是不与郁琛对上。

郁琛充耳不闻，三两利索地系好了一列的排扣。

恰时路零刚好也系完了另一边的排扣，他仓惶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我去换。”然后就跑到书柜后面去了。

郁琛看着他明显慌的背影，眸中满是疑惑，他怎么了？

路零躲在书柜后面，隔绝了郁琛的气息，慌总算平复了来，脸上汹涌的蒸腾气也退散了去。

他换好后，又呆了一会儿，待彻底冷静来，他才从书柜后来。

而再来时已然换上了平静淡漠的神。

郁琛在外面等他，本来换条，一会儿功夫足以的事，路零生生换了好几分钟。

郁琛抱臂倚着课桌，等见着人来后，忍不住说，“你在里面偷摸什么坏事呢，怎么这么久？”

谁坏事了，这人尽满嘴跑火车。

路零没搭理，回到座位上开始换鞋。

“也是，”郁琛意味不明地说，“时间不会这么短......”

路零:“......”总觉他和他想的好像不是同一个意思......

路零换好鞋后，站起捋了捋衣摆，把褶皱都拉平了。

郁琛抬从上到扫了他一，拍手鼓掌，“不错，特别帅。”

“就是你这个发型和镜不合适，风格有不搭，太规矩了。”他绕着路零看了看，“如果你把发撩上去，得凌，绝对酷炸了！”

“来，我给你个造型。”郁琛说着凑上来就要上手。

路零赶忙一个闪躲，从狭窄的座位间逃窜了去。

逃窜也没逃窜多远，就离座椅两步远，凝视着某人的平淡神中隐着警惕。

两人默默地对峙了几秒，郁琛突然从兜里拿手机，在路零还没摸清他一步动作的时候，咖嚓给他连拍了几张。

很不习惯拍照的路零抿了抿，“不许拍。”

听那语气，略有恼怒。

“路零你生气了呀？”郁琛放手机，用一很欠的语气说。

偏生还佯装着无辜单纯的表，睁着一双无辜的双。

路零:“......”

“真不给拍？”郁琛走近几步，低声问。

“删掉。”路零说。

“不删。”郁琛摇摇拒绝，翻开相册，里面就十来张图，其中五六张是刚给路零拍的，另外五六张既不是人图也不是风景图，全是图。

“你看，”郁琛翻给路零拍的照片，晓之以地劝说，“照得多好看啊，删了岂不是可惜？以后翻来看这些回忆的时候多有意义啊。”

路零:“......删掉。”

“非得删啊？”郁琛蹙眉，很为难地看了看照片，真心觉得拍得特别好，不是很想删。

抬瞥了一路零，淡漠冷然地垂视着他的手机屏幕，俨然是要亲监督着他删掉。

郁琛脑转了转，很遗憾地说了句，“好吧，听你的。”

手上也跟着了一图片，选择了方现删除的选项，是否删除的提示，他选择了确定。

接连数张都是同样的作。

郁琛清完了他的照片，问，“可以了吧？”

路零，收回了目光。

郁琛就趁着这个时机，快速地开了摄像机，翻转镜，变成自拍模式，然后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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