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叔看了一男生，模样周正，不像是坏人，只是没穿校服没佩校卡，不能轻易放行，“知转到哪个班不？我打电话问一你们班主任确认一。”

“呃，这个问题嘛，”郁琛语结，脑飞速旋转，“对了。咳咳，常言，天行健君以自不息。早上哥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学校，那是哥品格洁，自立自，残志。没人帮忙，只能自力更生。”

十足年迈者姿态。刻意压低粝声音显得老陈，不过原音本是净少年音，再怎么刻意使其低沉，都掩盖不了本音的亮清朗和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

路零想了想，还是觉得，“郁琛，其实以你的平衡和能力，有一拐杖就够了，完全用不到我的。”

郁琛故意撇撇嘴，低声叹息，“看吧，就知没同学。”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路零不作声。

末了语重心地教导，“孩，你要懂得珍惜啊......”

“......那你早上是怎么自己上学的？”来自路零的一记致命反问。

“大叔，大叔。”男生扯着嗓喊。

路零啊了一声，从堂皇中反应过来，“生课。”

“嘿哟，”郁琛当他是默认了，试图挽回形象，“哥可不是赖着你，这是在给你机会，沾沾哥与生俱来的仙气和福气。你知有多少人想靠近哥吗？”

“我会哭给你看的哦。”他不痛不地警告。

路零几不可查地吁了气，还好没有揪着不放......

郁琛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瞬间局促，可极了。本想多欣赏一会儿的，但一想到路零此刻会有多不自在，旋即转移了话题，“节课是什么？”

回教室的路上，郁琛一手要撑拐杖，一手要拉着路零的胳膊，腾不手。最后，那三校服还得路零抱着。

郁琛了然地了，望了望手里的校服，再看看撑着的拐杖，亮亮地看向路零，“路零，你帮我穿校服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方便。”

喊了两声，亭卫里的人还是没反应。男生再次提了音量，同时手握成拳捶动玻璃制造声响，“大叔！”

那些筑起的冰壳是要慢慢打碎的，如果一敲击得过快，很可能会惊扰到里面藏着的灵仓惶逃跑。

路零：“......”

男生扯了扯嘴角，一满脸皱纹明显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真不适合看这粉红少女心的电视剧。

他张扬着一脸笑意，“但是到了学校就不同了嘛，有善良同桌，不麻烦麻烦，无异于暴殄天。嘿嘿，我这是在合理运用人脉资源。”

没有那么明显。

闻言，郁琛眉目一挑，“路零，你这样就不仁义了。自然是需要你的帮助，才让你搀扶的。不然难不成我故意赖着你？”

只听那男生说，“大叔，我是从北城中转过来的转校生，今天刚来。您给开个门呗。”

旁两排梧桐树林立。

“......”路零掀起，恢复冷淡，“你是脚扭了，又不是手断了。自己穿。”

话一转，洒脱随，“那也没办法了，谁叫摊上这么一个同桌呢。”

最后的最后，介于郁琛实在是不方便，路零帮他上了另一边的衣袖。

一个新面孔正隔着窗试图和门卫大叔谈。

往里瞅了一，这保安室装有空调，电脑，舒服的座椅。两个保安大叔，一个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一个在玩忽职守地用手机看剧。

不过，郁琛那委屈拉的神，路零生怕他一秒表演声泪俱，毕竟某人是个戏，间歇自发陷景剧，忙扯开话题，“你杯空了没，等会儿要帮你打吗？”

郁琛的绪比风云变幻还要多端难捉摸，几秒前还神委屈不兴，这会儿立喜笑颜开，“好啊。”

少年视力好，能看到手机播放着的屏幕，那场景人动作，十拿九稳是偶像剧。

校门，伸缩门关闭，拦着外人。

☆、第 26 章

路零无言以对，“......”听上去好怕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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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里面那位没在补眠的大叔终于从偶像剧里摆脱了来，打开窗，问，“什么？”

“咦？你该不会是想抛弃我，置我于不顾吧？”郁琛乍一收敛笑意，惶然严肃地盯着路零。但凡捕捉到细微的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