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论是住校生还是通校生，中餐和晚餐都是在学校吃的。

“轰响。”郁琛挡着嘴小声地提醒路零。

他想，既然路零宁愿罚抄也不肯接受他的帮助，那就一起罚抄好了。想和他撇得一二净，成为形同陌路的同桌？休想。至少，这份三遍的罚抄是因他而生的。

这，郁琛听到了。只不过他仍然直愣愣地站着，神涣散地盯着课桌面。

郁琛黯然，以至于木然站起来后连语文老师的提问都没听见。

张宇和李为中午是不回家的，两人逛完学校对面一条街回来，看到郁琛居然在教室，皆为一惊。

等了一会儿，郁琛还是没有声。

郁琛接过一看，上面写着：谢谢。

路零是在和他划界限，故意要把他推远。郁琛垂，眸底晦暗不明。

路零也没在听课，自然不知释义。

他另了一张纸，动笔写两个字给他。

沉思了一会儿，郁琛从纸盒里一张纸巾，用黑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连纸巾和纸盒都递了过去。

他在教室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望穿秋，还是没有他的踪影。

语文老师看了一圈教室，然后叫了一个名字，是路零他们组的。

语文老师见他神，又问了一遍问题。

然后他抬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奇怪，这天儿也没变啊。”

早上就四节课，第四节课课就是吃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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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啊等，等到了路零回来，上课铃也响了。

工工整整，端正简洁。

李为提醒他，“你看着，记一她考的是哪儿，别到时候摊着书找都找不到。”

“放心吧，我知。”张宇说。

他应该是听见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不回答呢......

然后郁琛又木然地坐。

语文老师见他回答不，摆摆手让他坐，声音尖锐刻薄，“罚抄课文三遍，放学前到办公室。”

他，郁琛，有许多优，但最大的优就是够执着。

“你也罚抄三遍。”语文老师摆手，“坐。”

字如其人，温和不锋利。

如果换成别人，那路零这冷淡的态度大概会得逞。然而，偏偏他不是别人。

郁琛显然没有料到他如此反应，怔楞了片刻，默默收回纸巾盒，拿在手里看。

了课，郁琛想和路零好好谈谈，他刚一开，“路，......”名字都还没喊来，路零就拿着杯去了。

路零听到了，但他不想接收，垂着直直的站着。

“琛哥，你怎么在这？”张宇不可置信地睛，“我没看错吧？”

对于突击查文言注释，张宇一不带怕的。他们坐在后排，小声提醒，讲台那边本听不见。

毕竟要罚抄三遍呢......

路零拿过那张纸巾一看，上面写着：不用负担。

开学第一天，郁琛和路零还不是同桌，郁琛是和班上其他同学坐在一起的，路零和他离得很远。所以中午就餐的时候，郁琛碰都没碰到路零。

本来郁琛在学校吃完午餐是要家睡午觉的，但是今天因为事有因，郁琛留在了教室。

“好，前面的我都讲完了，我来检查看看大家有没有认真听课，”坐在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突然发话，“大家都把课本给我合起来。”

张宇坐后，坐在他后面的路零被叫了起来。

路零沉默地坐，试卷不去，索拿练习本开始抄课文。

见路零没反应，他又放大了些声音，“轰响。”

于是，没在听课的张宇和李为，同桌互帮互助，先后都顺利地回答完了问题。

他想，等路零接完回来再说好了。

“你来说说飞湍瀑争喧豗的喧豗是什么意思。”

“她自己上课都不认真，还检查我们......”张宇小声嘀咕，手上写英语作业的动作不停。

路零默然，转看了郁琛一，终是没有再将纸盒退回去。

堂就餐的座位是随便坐的，只规定了班级与班级的座位区域。但一般第一天坐在哪，之后也会一直坐在哪，形成固定的位置。

路零一顿，没有看郁琛，直接就把纸盒原路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