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红外的徐志平。

“过年好！给你送东西来！”

徐志平把一个灰碗包着布的什么玩意往徐中磊怀里一送, 声音轻快, 喜气洋洋说。

？？？

什么过年, 这么快就过年了？徐中磊一脸懵, 接过东西示意徐志平门。

“今天小年！二十四！还是国盛叔提醒才想起来的，了东西你刘让我给你送过来的。小程呢？在嘛呢？敲门好久你们都不应。”

“呦呦呦，这就过年了。志平哥你来就行了, 带什么东西，这么客气。”徐中磊把徐志平往客厅里边带, 一边扯着嗓喊人：“程昱铭，来人了, 来！”

徐中磊的客厅是规划完卧室、隔间、厨房、卫生间、储藏室之后剩的自然空间，徐中磊买了个架了隔断, 变成了一个四通八达但是还有有隐私的小空间。‘

一屋，徐中磊和徐志平就自然而然开始脱外。

“别说, 东北那火炕真用，我这在房里都能只穿衣。火一烧整个屋就烧起来了, 你刘现在就喜呆在那炕上，也不疼，腰也不酸了。”

“志平哥, 你家房建好了？”

“哪能呢？就是先造了个小房，让你刘先住去养个伤。住在村里人盖的房，还用着人燃料，总觉得在占村里便宜，先着一间房造，几个工就能搞完了。”徐志平环视了一四周，用羡慕的语气说，“你这房好啊，实，都不用再动工。地震震了那么久，你住着有问题没？”

“没得一事！”

程昱铭从厨房端着茶来，一人递了一杯，话题自然转到了程昱铭那里。

“小程你是什么工作的？”

“在广安当个小警察，有个任务来这边。”程昱铭坐在徐中磊边上答话。

徐志平一凛，普通人离着这样的话题自然是非常八卦，但是徐志平憋着没问，又换了个话题：“你们俩就这么一起住了，东西够吃吗？”

“够够够！粮不够还能，了金针菇平菇，少吃还是够。”徐中磊忙不迭地回答，“来来，志平哥，带你去看看，你是植专家帮我们看看问题。”

徐志平回家的时候带走了一大袋吃不完的平菇，还有一些有孢的碎屑，徐中磊疯狂暗示徐志平：回家研究看看。临走还了一大袋的蘑菇给他，蘑菇不是什么的技术，但是产量奇大能够缓解便秘，提供人所需的七氨基酸，实在是宅在家里的最好续命。

＊

徐志平带着东西，还教徐中磊过小年是要祭祀祖宗的。

徐中磊没搞过这类迷信活动，也没有香火，只把徐志平提过来的一碗米糕、自家的一只鸭，还有十来片饼装在盘里房灶台上，烧起一木对着祖坟的方向拜了三拜。

程昱铭在一边看着，等徐中磊拜完朝东北方鞠了三个躬。

徐中磊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在广安的时候甚至受北方同学、同事的影响，认为小年是农历二十三，就应该吃饺吃汤圆。但是其实在他的故乡，过小年既不吃饺也不吃汤圆，只是需要一场祭祀，再吃上一顿比平时稍微好上那么一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