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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中磊开着车，不时还要把到路中间的大石搬走，耽误了大量时间，后来索自己了车，把狗和猫关在车上，冒着雨顺着公路单独往前走。

已经落了来。

徐中磊心里判断：大概是在广安打工的，冒着黑夜准备赶回乡的乡人。遇上地震之后，没有控制车速，直接撞上了落来的山大石，又被来的山埋住了。

鼠标坐在挡风玻璃上朝他一接一地“喵”，听起来是在控诉为什么把他们关在这里。在后面大空间的黑老大，一边快速摇尾，一边也在帮腔。

看见主人盯住自己，小纸瞪大自己的睛回视他。

“你们！我靠－”

等着这阵小震过去，徐中磊准备继续救人，却发现自己挖着的小坑又被黄泥填上了！

又补充：“你先吃东西啊！别熬坏了，嫂还要你照顾呢！”

不知走了多久，他爬过一个又一个山坡的泥土堆，跨过倒的竹、杉木。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徐中磊站的地势，看清了全貌，快跑到那辆倒霉的汽车旁边，从大石上使劲拍了拍外面的稀碎的车。

老大后，可怜兮兮的两个塑料包装的袋已经变成了片状，一堆一粒粒的猫粮、狗粮散在车厢里面。

徐中磊被这一群吵得都要大了，准备找吃的堵住他们的嘴。

徐中磊撇见老大的后面来的一橙红的可疑包装，心里有了底。

连忙答应：“志平哥，我这就发。”

“志平哥？有，前天刚加满！”

徐中磊看见徐志平双通红，底一片青黑，着一片塑料袋和他说话，面焦急又无助，昨天带队的神气就好像没了一样。

老大受到主人的视线，悄咪咪地把后挪了一寸。

他穿上雨衣，走了大雨里，整个人被大雨砸得生疼，了车里就好了不少。

“石，你的车还有油吗？”

徐家老屋不算偏僻，有一条泥路直接连到镇上。要是照平时，徐中磊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徐中磊觉得自己的鼻炎好了不少。

“有人吗？听到说句话！有人吗？”

没有回应。

昨天一天，老大和小纸都跟着他忙前忙后地跑，后来了大雨，徐中磊就得了个空。把自家二狗一猫都了小面包车里，窗留了个小，防止他们窒息。

被地震震没了？

但是地震之后有了几场大雨，乡间泥路没有特意把两边的山加固，不少山石混着泥来，挡了去。

－－－

徐中磊蹲来，一块一块把碎石往旁边撇，又挖开盖着车的黄泥，一捧一捧地往挖，想要挖车。

“老大！让开！你后面是什么？”

“嗷呜－－－”老大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挪开了自己的。

被雨冲刷来半个银白车，还来一个广安省缩写的车牌，还有大众的汽车标识。

徐中磊想好好训一顿这两只雪橇犬，奈何一气没上来，就被敲窗的声音打断了。

竹、草、混着小石，让救援工作更加麻烦，徐中磊没有带工，速度更慢。

“汪汪－－－－”

“咚咚咚！”

“让开！”

可能有人！

徐中磊一坐上驾驶座，小纸就开始大声“汪汪－”，看起来很是不满。

“有人吗？有人还活着吗？说一况！喂喂喂！”

又一个拐角，徐中磊看见了一辆被石和黄泥淹没的银白小汽车。小车大概是狠狠撞上从山上来的几块大石，后来经过几次地震之后又被山上来的几块大石又砸了几次，最后被大片雨冲来的黄泥盖住，现场惨不忍睹。

“你嫂这边，我走不开，能去镇上看看况？从镇上到咱们村里的路，是不是堵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来救援？”

瓢泼的大雨，遮挡住了徐中磊的视线，他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公路两边的房屋已经变成了废墟，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他记得之前自己从房里带来的猫粮狗粮被他放在了驾驶座旁边，他弓起翻来覆去地找，又完全没有结果。

徐中磊又受到了熟悉的晃动，心里一惊，迅速从碎石黄泥堆上跑来，跑路旁的田里。

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