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把一只包裹拎到了窗边。

“我整理好啦。”他说，“这里面都是你发给我的照片，你之前打游戏的小视频，还有录音对话什么的。”

好这些之后，他拍了拍手，看了时间。

“系统限制已经削弱了，殷明，我现在可以正常和你说话了。你打开摄像好吗？”

桃妖了自己的衣服角，这是他张时会有的小动作。

殷明的面容在五秒后现在了他的面前。

“桃妖，我是……我不知你记不记得……”殷明忽然一反常态，说话支支吾吾起来。

“我记得你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桃妖的声音和煦如风，“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要是我知是你，就不会对你那么戒备了。当年我就想，什么时候还能再和你相遇，我肯定不会再害羞了。”

殷明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桃妖赶忙摇，像只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是讨厌你！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就是容易害羞！唉，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有没有明白？”

殷明摸了摸：“你说的不明不白，这叫我怎么明白。”

桃妖：“……”

他说：“你是故意的吧！好啦，我承认我对你不讨厌，是有好的。”

“只是有好吗？”殷明追问他，“漫漫征来，最后只是有好，这怕只是普通战友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觉得是战友那就是吧！”桃妖被他这么一说，耳朵尖尖都立起来了，他真是经不起逗。

“那我希望这是。”殷明说得坦坦。他脸上的自得回来了。

桃妖的脸又“腾”地红了起来。他太容易脸红啦。

“那，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殷明本以为自己已经得逞了，不料他还是没有完全妥协，于是便耐心地等他继续往说。

“我是在工作岗位上和你接了三个月，我去之后，我们能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开始？就是先聊天，朋友，然后再那个啥。”

“那啥？”殷明揪住了他话语里的漏继续挑.逗他，“没想到你这么主动。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心意互通，那啥也是到渠成。”

桃妖发现外这个人脸变得和城城墙一样厚，隐隐有些懊悔。他俩说了好半天，才约定好去之后三天里再见面。时间地再商量，桃妖会主动加他的联系方式。

“你就这样直接去了？不会经过什么系统过滤，什么保密要求，或是排查吗？”殷明还想问他。

“不会啦。当初我和系统说好，时间一到就可以直接离开了。你看——”桃妖让了一让，给殷明看背后那扇暗红的大门。这扇门和殷明家的门一模一样。

“你要离开我了？”

桃妖将手里的包裹放到门邮箱上，了个钮，回过来嗔怪：“别了。我去之后很快就会联系你的。你早睡啊。”

他这么说着，打开了前的那门。外的场景依旧是动漫风格，闪闪亮亮的星星印在蓝天空之中。

这个时候，殷明忽然不想让他离开了。

半空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了一桃妖的衣服角。即将踏房门的桃妖觉到了，他回过来托起白手。

“等我。我一定来找你。”

他的双，声音温柔，让人无法抗拒。画面中的殷明举着手机，他将脸贴近屏幕，在白手的拇指上吻了一。

殷明也低，在自己的拇指上亲亲地碰了碰。

桃妖的影化作蓝荧光，消失在了门后的世界里。

殷明叹了气，将手机放在了饭桌上，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随后去洗漱睡觉了。

-

殷明是个直觉很的人。

无论好事坏事，他总能第一时间觉到那气息。

他早上五就醒了。

照理说这个时间他还在度睡眠中，健对睡眠很有帮助。因此，他觉十分奇怪，翻从床上来了。

房里有些不对劲。他没有穿拖鞋，从自己的床底拎一球（防专用），握在手上，往微微掩上的房门走去。

推开门，一夏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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