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没有回应他，而是掐起手诀，控制圆球分化后将舒敬包围起来，接着地底的圆球再次汇聚，在舒敬脚汇聚成一十厘米左右的钢针。

舒敬微微低看向自己脚，轻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钢针所在的位置。

“……没用的，顾先生，你这一招对别人来说避无可避，但对我来说，一用都没有。”

顾砚漠然：“是吗。”

舒敬顿觉不妙，然而已经晚了，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骨中的剧痛在不断往上蔓延，他握着手中的石，死咬着涯，忍着剧痛，终于将钻他骨中的东西给了来。

五颗米粒大小的珠，表面满了刺，挂着血淋淋的条从他的钻了来，舒敬气吁吁，痛骨髓的觉仍然停留在他上，让他浑发抖。

“好，好啊！”他怒视着顾砚，“顾先生手这么狠，就别怪我手不留了！”

沈书嗤笑，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说着些漂亮话，病！

然后他就看到，堆在舒敬后的那堆尸动了，他们如同影视剧里的丧事一般，从地上爬起来后肢扭曲的活动了几，便朝着这边冲来。

与此同时，那熟悉的眩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烈，沈书已经好了准备，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等他用尽力气睁开睛，就看到那些尸已经走到他与顾砚面前，要对他们手。

走在最前方的尸摇摇晃晃，突然形一矮，扑倒在地上，沈书视线移，便看到尸的双自膝盖截断，几只金属材质的小虫从整齐的伤飞了来。

他扭看起，便看到顾砚正面无表的将视线移向了另一尸。

金属球化作的小虫数量有限，在舒敬灵识压之，顾砚能分心神控制金属虫护着他们两人，已经不容易，想要冲过去对舒敬手，几乎不可能。

舒敬就是打算用这方式，把他们生生熬死。

不过沈书并不慌，虽然他们二人如今的境看似无解，但他手中还有东西未用，到了此刻，他也顾不得许多，拿石就要将灵识输其中。

“小书！”顾砚沉声喊，“把东西给我。”

沈书摇：“哥，我质特殊，说不定副作用没那么大，你灵识刚合二为一，再什么问题，我害怕。”

顾砚微微摇：“给我，我有分寸。”

说着他便伸手把石从沈书手里夺了过来。

将石我再手中，顾砚躲过朝他攻击的尸，走向了舒敬。

几十尸在前面挡着去路，他迈步十分吃力，沈书焦急的看着他，无意识间再次将灵识全释放来，面前的尸摇晃了几，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而沈书觉到上那如山一般的压力瞬间退去，他活动了一手脚，看向舒敬。

舒敬终于发现了沈书的异常，他那已经现无数裂的脸上扬起一个兴奋的笑容。

“灵傀，灵傀！你竟然是灵傀质！对，没错，只有灵傀质才能有如此大的灵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带我不薄！”

他仰哈哈大笑，手中的石发的血光越来越大，照亮了他的脸。

沈书看着已经趋于疯狂的舒敬，突然升起一个怪异的念。

此时的舒敬，也许已经不单单是舒敬了。

“灵傀质……灵傀！”

舒敬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血红的睛中最后一丝光亮逐渐消失，慢慢变得麻木起来，就像……

一□□控的傀儡。

沈书大吼一声：“哥，小心！”

接着舒敬手掌中发响，那块石炸了。

顾砚此时刚好走到他的面前，石炸响的一瞬间，他猛地就后撤，才躲过了碎石。

舒敬的像恐怖片里面那样，一百八十度转了半圈，再转回来时，“他”的表变得极其狰狞扭曲，且兴奋。

此时围着沈书和顾砚的几十尸全都倒在了地上，而顾砚也谨慎的后退几步，和舒敬保持着一段距离。

没了尸的阻拦，沈书赶上前，对顾砚：“哥，那石怕是和赢勾一样，也是个老怪。”

说着他看向顾砚的手：“赶把它给扔了，太吓人了！”

顾砚挲着手中的石，倒是觉得，这块应该和刚刚爆炸的那块不一样。

沈书吐槽：“这石够明的，比赢勾可聪明多了，也能忍耐多了。”

一个残魂搞那么大阵仗，就算是表面看着低调，但仍然是个大的隐患，特调局迟早会清算他们。

而这块石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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