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警官，你不是忙着上课吗？”许炜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

而且，蒋刚被审判换过来，就是为了让蒋刚妈妈的神状态不佳，从而达到他们的计划。

“不是？什么况？这人也和平行世界有关系？”

蒋刚？

店里来了。

“就那样吧, 最近都还清醒的。”

季澄飞快扯了上的校服外，将其系在了腰，就急急忙忙往学校的方向奔去。

加上今天许炜晨提供的线索，季澄开始猜测这一切可能是和ZM娱乐公司份有关系，那么，蒋刚的妈妈应该也和ZM有关……

“行吧！”

原本就迟到了，因为刚才的耽搁，现在一节课已经过半了。

“额……”季澄怔了一，心想生老师问自己“好了吗”，那就说明小胖肯定是给生老师说自己是去医务室了。

“报……报告！”季澄停住脚步，气吁吁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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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疼，冒了嘛，但是我肚也疼，就拉肚。”季澄脑倒是转得快，苦笑着编了一个新的理由。

“算了，来吧，别耽搁了大家的上课时间，”生老师摇了摇，指着面前的试卷接着开，“来，我们接着看这题……”

所以，季澄捂住自己的肚，装一副难受的样回：“好些了。”

季澄低着，脚边是密密麻麻的摇晃着的小光，这是光透过香樟树树叶落到地上的光斑。

直到围墙里传课桌“咯吱”的声响，季澄这才快步越过了香樟树，躲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后面。

“事成之后，我真的能回去？”

两十四了。

季澄看着男人的背影，接着开：“对，没错，你跟上去调查一，有结果了跟我说。”

刚才，这个男人和蒋刚见面的时候，提到了蒋刚的妈妈，从他们的对话中，季澄可以确定的事是，蒋刚的确是被换过来的。

“她不是我妈。”

季澄一路狂奔到了教室门，生老师正在讲台上讲得兴致。

抵达了学校大门右侧第四棵香樟树位置，季澄正准备往垃圾桶上面的时候, 忽然听到围墙里传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妈现在神状态怎么样？”

季澄转脸看了教室后面的万鹏飞一，万鹏飞颇有些无奈地伸手捂住了脸。

毕竟，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地从茶店来, 会更安全一些。

只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生老师的目光在季澄的肚上扫了几，旋即笑了起来：“万鹏飞不是说你疼吗？怎么变成肚疼了？”

“一个穿卡其休闲外的矮个男人，现在从源市中学过来了，他应该会经过我们刚才的茶店，你跟着这个男人。”

“是是是, 不是你妈，你就说她神状态怎么样？”先说话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继续追问。

季澄本想跟上去看看，但是想到自己的行踪说不定会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拿手机给许炜晨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季澄才从汽车后面绕了来，他迈开双重新走到了香樟树的旁边，有些疲倦地靠在了香樟树的树上。

“这是自然。”

听到里面传声音，季澄摁在垃圾桶上的手缩了回来，这会儿围墙里面有人，而且所在的位置和季澄所在的位置是一样的，季澄要是这时候翻去，就会和里面的人撞个正着。

生老师转过脸来，盯着季澄看了看：“好了吗？”

围墙里再度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而且, 这个人的声音, 竟然有些耳熟。

而且，像这样的况，学生们的借都是肚疼。

想到这里，季澄血沸腾，他很快翻墙了学校，朝着教学楼飞奔了回去。

学校里，应该有知蒋刚妈妈的人。

很快，一个穿着男人就从围墙里翻了来，垃圾桶之后，他拍了拍上的灰尘，这才快步离开。

“她要是神状态好, 你就得加把劲了，多提一她丈夫的事，刺激刺激她，我相信，很快她的神状态就不太好了, 到时候，照我们说好的办。”

这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一句敲击在季澄的心上，他手中的拳早在不知不觉间攥了。

季澄这才认了这个耳熟的声音，就是蒋刚的声音, 难怪他刚才听到的时候会觉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