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微，但是季澄捕捉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正鑫看着季澄，脸再度沉。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我已经知了你们的秘密，以及，给你发消息的人，也是少年的人。”季澄盯着李正鑫，再度来了一次诈。

李正鑫听了，脸果然变得有些惨白。

又猜对了。

季澄在心里呼了一。

李正鑫如果只是被幕后那个替换两个时空的主控人用来打架灭的，没必要只让他在少年当一个小小的保安。

既然被安在少年，季澄就想，李正鑫上的人，或许就和少年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领导一类的。

当然，一切只是猜测。

但是在这次和李正鑫的对话里，季澄的这些猜测，就不仅仅只是猜测了。

“看你这样，也不想跟我再说什么了。”季澄站起，走到审讯室门，将审讯室的门拉开了。

“结束了？”外面的许炜晨看着季澄，有些惊讶。

“嗯，我们去说吧。”季澄余光扫了一李正鑫，冲着许炜晨说。

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谁知审讯室里的李正鑫忽然激动地嚎叫了起来：“你别相信他的话，他本不是季澄！”

季澄转过脸看着瞪着睛嘶吼的李正鑫，很快，几名警察冲了来，将李正鑫摁在了桌面上。

许炜晨转过脸，盯着季澄的侧脸，目光里多了几分怀疑。

等到李正鑫被警察们带走之后，季澄才跟着许炜晨回到了许炜晨的办公桌旁边，易砜看到季澄回来了，很快从凳上站了起来：“季澄，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季澄了，快步走到易砜的边，冲着易砜笑了笑。

许炜晨看着笑得灿烂的季澄，微微蹙了蹙眉；“季澄，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问了什么。”

“在此之前，我可不可以先上个厕所？”季澄看着许炜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许炜晨有些无奈，但还是冲着他了。

季澄看了旁的易砜了，就跟着一旁的警察去了厕所。

到了厕所之后，季澄关上门，很快摸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万鹏飞的电话。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电话那传万鹏飞激动的声音：“灯哥？约我去玩呢？”

“玩个，我让你的数学练习册你完了吗？”季澄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还没呢……”万鹏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

季澄有些无奈地叹了气：“我问你个事，我的受伤之前，是不是去过少年？”

“啊……少年啊……我想想。”

季澄耐心等待着万鹏飞，只要能确定季澄在事之前是不是去过少年，案件就会越来越清晰明朗了。

“我想起来了！在你事前的那个周末，我们去上网，来的时候，你跟我说少年有个舞的妹特别可，还拉我一起去看，谁知我闹肚拉屎去了，你就一个人去看了妹，回来的时候你脸还特别难看，我当时就想你肯定是泡妞失败了呗……”

听着万鹏飞的话，季澄角勾起的弧度也拉大了几分，果然是这样，季澄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撞破了少年的那个人说起失控替换的事，所以才会被盯上的。

“诶，不是，你问这个嘛？你……该不会是调查有什么新展了？真正的灯哥死亡的原因？”万鹏飞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现在毕竟是在警察局里，不好跟万鹏飞说太多。

“等我回来了跟你说，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季澄就很快了厕所，跟那个等自己的警察一起回到了办公室里。

“许警官，其实，我回去之后，想起了一些事。”

季澄走到许炜晨的面前坐了来，说了这么一句。

许炜晨抬起，眉微蹙：“什么事？”

“在李正鑫第一次袭击我之前的那个周末，我和我的朋友万小胖一起去网吧上网，来的时候，我本来想带着小胖去少年看……看个舞的妹，不过他闹肚了，我就一个人去了。”

“你是说……你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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