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无意于和你争论对错，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还存在德善意。”他看着窗外“说吧，你的疑问是什么？我知无不言。但条件就是住你和你这个小跟班的嘴。”他突然转过，朝着陆杨咧开嘴笑了。“就算是为了——陆奇。如果你说去，我是说如果——”

一开始这个突如其来的假笑着实让林克懵，然而一刻他就从那个笑容里读懂了詹姆士的意思。他刹那间明白了詹姆士为什么如约为陆奇手术。不是为了信守承若，也不是为了她的心脏，而是为了久地控制陆杨为他效力！

詹姆士抬手了一个压遥控的动作，眉一挑“嘣——”

林克在陆杨龇着牙朝詹姆士扑上去的那一瞬间死死抱住了他的腰。一步失算步步输。现在双方的士气完整互调，到詹姆士掌控全场了。林克心中气愤之余，也不禁要夸一句‘真他妈毒’。

詹姆士摊了摊手，似乎也不想把陆杨得太急。“瞧，现在我们互相着对方的命门，不是公平的吗？你们不是有疑问吗，想知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们。”

陆杨睛赤红，但总算还是冷静了来，问“免疫血清，你知多少？”

詹姆士瞥了一放在放映机上的状容，说：“如你所见，它是全世界唯一一可以完全治疗V1的东西。”

“完全治疗？那何谓不完全治疗？”林克嘴问。

“不完全治疗就是移植心脏。V1病毒的发展过程是这样的，首先是潜伏期，这个过程短不一，可能几年，也可能几十年，也有可能终生携带而不发作。当然，也有在母亲腹中就呈变态发展的个例。比如我的女儿。”他顿了顿，继续：“一旦发作，病毒首先侵心脏。心脏被损害到一定程度人就活不成了。人死亡之后，受病毒控制，逐步变态化，人类意识在5至10天完全消失，剩杀戮本。”

“后来军方找到了解决办法，移植心脏。但是因为血中仍旧携带V1,移植的心脏也会在一次发作后迅速损毁。那么，如果一个经常发作的人，他想要继续活去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找新的心脏来替代。这个代价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所以军方打造不死杀戮机的计划基本上以失败告终。”

詹姆士说的话与他们了解到的基本上没有冲突，但是有一个疑问林克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个疑问已经伴随了他很时间。“如你所说，军方计划似乎已经结束了。那么那些囚犯——”

“军方计划已经结束不等于实验结束！”詹姆士打断他“实验还在继续，为了另外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永生。”

这和当初木兰跟林克说的不谋而合。当初木兰推断瑟木就是为了永生的目的才主动染V1。

即便实验还在继续，这仍然不能解释囚犯官的大需求。林克想起初来这个世界，他碰到的那个因为偷窃面粉而被判收获之刑的男人，当初看中他心脏的是从上层经济区来的看起来地位就很贵的夫人，言语间能听心脏的接受者是她的丈夫。反正不是用在作为实验对象的囚犯上。

如果那是个巧合，不提也罢。但换个思路，上层经济区的人真的有那良心为那些实验染者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