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兑换线索。’

‘可以。请说您需要了解的与考题无直接关联的问题。’

‘我需要木兰...也就是我再詹姆士库房遇到的那个女，她的份。’

‘对不起，您无权兑换此线索。’

Fuck！

‘她的真实姓名？’

‘对不起，您无权兑换此线索。’

‘她叫我离开陆杨，为什么？’

‘对不起，您无权兑换此线索。’

Fuck！Fuck！Fuck！林克在房间里暴走，一脚摧毁了一张桌。他脑海中杂无章，对于陆杨无条件的信赖第一次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冲击。而那个什么信息都没有留的陌生人却有一双让他无法质疑的睛。他心如麻，忍不住抱自问‘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如果离开陆杨，我会怎么样？’

‘你会死得很惨。’

陆奇从屋外跑来，一脸惊恐‘林克哥哥，想不到你这么暴力。你知不知婶婶家的这个桌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线索兑换成功，积分扣除5分。’

林克刚才的抱自问，不过是无意中的行为，压儿也没指望得到回应。结果小白竟然给了答案。加上被陆奇一打岔，林克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陆奇赶去，关上门，又斟字酌句问了一次‘如果离开陆杨，我会怎么样？’

‘你会死得很惨。’

这句话一现在脑海中，林克浑的寒就炸了起来。令他骨悚然的不是‘你会死得很惨’，而是这句话的音调——那不是往常小白的音调，那是一个低沉的，带着威胁，压迫的男人的声音！

林克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没错，他早知这个考试系统就是那你跟它讲理，它会说‘老就是王法’那狠角。但是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恐惧过。就仿佛有个人在暗中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拿着他的咽——没有规则可言，那是他的游戏。

‘如果离开陆杨，我会怎么样？’他想再听一次那个声音，看会不会听什么来。

‘对不起，您无权兑换此线索。’

结果这次变成了小白的音调，答案也变成了无法兑换。林克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再现。

夜里林克就了噩梦。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回到沉里那一刻，冰冷的河混着泥沙不断从气里面涌。他无法呼，极其痛苦，可是他无法醒来。濒临死亡的觉一直持续到黑暗代替意识。直到半夜惊醒，他都不确定当时是度睡眠结束了梦境，还是窒息过于真切而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