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他的耐力一样惊人，拖着超自能力范围外的重量，他的力消耗极快，但是他始终不曾停来歇息，只是会放缓速度。不他走得多慢，脚步有多沉重，哪怕慢如蜗行爬，他都没有暂停哪怕一秒钟。

易真走在他前，没有声要帮他，只是适当放缓速度，让他有调息的时机。

连绵的钢铁城墙逐渐在前方的地平线上生，防护力场就像一个型的玻璃罩，包裹了人类居住的全区域。两个人脚步不停，一气走到了城的人前。

“好啦，”易真说，“算你通过！放吧，面的我来提。”

容鸿雪气息发颤，嗓也嘶哑，依然持：“我……我能行……”

易真一手刀过去，不轻不重地打在少年逐渐宽厚起来的肩膀上，顿时让容鸿雪的手臂一抖，蜥的尾脱手坠地。

“都这样了，还要逞？”易真过去，毫不费力地提起这块冻僵的大猎，“走吧，回去烧。”

冬天是不缺的，只要有足够的炭火，就能烧一大锅沸腾的雪——只是饮用雪的权力，也被监狱的统治者掌握在手里。力场抵挡不住暴风带来的极寒低温，却会将漫天的落雪一片不留地挡在外面。

想采雪烧，就得走城墙，想要走城墙，就要缴纳昂的工分，要拿昂的工分，就去矿，去黑暗仄的矿里，赚一换取微末自由的机会。

易真作为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来客，自然不会对监狱统治者磋磨犯人的手段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他一想到容鸿雪的生母，就是在这环境熬了自己的余生，便不由到酸心。

回到木屋，屋早在过冬之前就被补好了，易真就像一个大手大脚的氪金玩家，源源不断地从黑市小贩，以及矿井兑换那里搬运家，用以装饰这间陋居。

他换来了一张矮脚床，淘汰了原先的跛足桌椅，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木小几，两枚圆草垫，因为他和容鸿雪都喜坐在地上吃饭；两更细的石餐收在浅黄的编筐里，墙上挂着更加明亮清澈的矿石灯，不用的时候，拉一拉灯罩就好。

木屋的角落，安置着烤的炉，这是易真用半鹿换来的，堪称全家最有实用价值的东西。之前破破烂烂的木柜也换了，储的陶罐柜泛着蒙蒙的光泽，里面总有半罐清。

在他的床脚边，则是一卷鞣制过的兽，这是容鸿雪的床铺。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意跟易真睡一张床，有一次，易真半夜起床喝，不慎一脚踩上容鸿雪的手心，导致两个人都十分惊惶地在黑暗中了一阵。

在这之后，易真每次问容鸿雪，你要不要上来跟我一起睡，容鸿雪都重复了“犹豫——沉思——猛摇”的过程，决不愿再往的地方睡。

回到木屋，易真先把猎挂在外面，反正也没人敢来偷他家的猎。能把手伸过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容鸿雪煞气腾腾地扭断了两条胳膊，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来打这间房的主意了。

“坐吧，”易真了手，“掌心都是泡，我给你抹抹药油。”

容鸿雪坐了，脸上的血迹还没，一双睛就盯着易真，焦急地等待着他曾经许诺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