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渊心里清楚，这一劫，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渡不过了。

千渊极喜用自己的尾逗沈易凡，却不许他碰，宝贝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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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跑了多久，云轩见沈易凡突然顿了来，意识到什么，慢步上前。

云轩见到那兄弟二人，颇为无力的摇摇。

此时的千雪早已撞破，由于被云轩施了法的缘故，只能一直保持狐形，无法化为人。

“怎么不过来？”

而千雪此时亦是满狼狈，一次又一次不放弃的向前冲着，想要冲破这结界，却次次都被一堵光刃给挡了回来。

五十七……

沈易凡看着千渊的尾一条一条的减少，光泽渐渐黯淡来，心像是被刀绞一般。

他曾记得，千渊化为狐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尾，虽千渊不曾明说过，但从不注重外表的他却会常常对着镜梳理自己的发。

千渊心想，如此，那人该不会再挂记自己了罢。

洁白蓬松，细柔。

许久后，千渊再次慢慢合上了双，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偶尔闪现过的，便是沈易凡最后那副愤怒的表。

“易凡，我好痛！”

他早就想放弃了，省的白受这份罪，可却又听到千雪一遍遍的在光外唤着自己。

若只是天雷劫，或许自己还能再拼上一修为帮他挡一挡，但这九尾狐阶的结界，却是连天帝都无法打破的。

“好……”

千渊费力的睁开睛，想要对其笑，却发现现在的自己想要这个表，委实太过困难了些。

沈易凡曾听人说过，九尾狐的尾代表了他们的命数，当九条尾都消失的时候，便是气数已尽之时。

只是沈易凡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对于这些也未曾在意。

“千渊，千渊，醒醒……”恍惚间，千渊似乎听到了沈易凡的低唤。

沈易凡不死心，想要到千渊边，哪怕能帮他挡一挡也好，可一上前，便如同千雪一般，被那光给挡了回来，沈易凡徒手敲打着那光，大喊着千渊的名字。

毕竟恨，总比要容易些。

废了半天力气，终于抬起了沉重的，睁便看见沈易凡的面孔，由模煳逐渐到清晰。

前方不远，只见千渊先回原形，前白被鲜血染红，鲜血不断的从方才沈易凡刺伤的那个，整个狐蜷缩成一团，一接一的天雷正落在他上。

见着千雪一次次的着无功之举，千渊想要阻拦，却无法动弹。

什么杀师之仇，什么气他都不，他现在只想见到千渊，再问他一句为什么，再听他叫自己一声“易凡”。

二十四……二十五……

“师叔……救他！”沈易凡见到这一幕声音颤抖着哀求到。

三十九……四十……

千渊在心里默数。

可此刻，九条尾只剩两条，满布淤血和污泥。

“千渊！！”

“我了鱼，红烧的，清蒸的都有，快来吃！”

“易凡……？”

此刻的千渊，早已在第一雷噼来的时候便已陷半昏半醒之中，失了心，修为消失了大半不说，前还承了沈易凡的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