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声音清亮，穿透力很，舞台周边的人齐刷刷转，包括白云间。黄河远朝白云间挥了挥手，白云间眯看了看，松开手里的银链，一跨，从脚凳上来，穿过人群朝着黄河远走去。

“这是在……艾斯艾慕？！”黄河远第一反应是白云间在搞表演，第二反应是有人迫白云间搞表演。他相信面的顾客也是这么想的，围在舞台周围，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力气还大……”矮小男嘟囔了一句, “你好好跟着我, 啊。”

白云间伸手抓住了黄河远衣服。

“顾海宇，我们要不要报警？”黄河远重脚轻地踩楼梯，“可恶，楼梯像波浪一样，怎么这么！”

黄河远心里着急，不想慢吞吞地踩台阶，右手一撑，侧坐在楼梯扶手上，梯似的往。

顾海宇顺着黄河远的视线往舞台看去，一僵，表逐渐与黄河远趋向一致，就这样，扶手边上又挂上了第二只呆。

“哎呀，你先别抓我衣服。”黄河远把衣角扯回去，白云间低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心，神闪烁着奇异的光。

虽然矮小男哪里都错了，不过他有一没错，消防通隔音效果很好，他的嚎叫从门里渗来，没传多远，就被庞杂的音乐声淹没了。

“啊！！！卧槽！！！救命！！！小，不不不，小哥哥我错了！！！”

白云间的姿态，就……很冷艳，很贵，很女王。

矮小男带着白云间，推开了消防通的门。消防通是个好地方, 门一关, 喊破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白云间楼梯的瞬间，矮小男迫不及待地伸手, 冲着白云间一。

“因为你醉了。”顾海宇：“先去门问问保安，白大佬有没有门……嗯，走不动了？”

白云间抓住了楼梯扶手——不对，扶住了墙——不对。黄河远正在脱外，白云间抓住他的手腕——对了。他一把将他扯了过来，他潜意识里知黄河远不喜接，没有碰到他，只是一手撑着墙，把黄河远困在了墙与自己之间。

黄河远捧着脸等了五分钟，不耐地给白云间打电话，没有人接。不知过了多久，白云间还是没有回来，黄河远慌了。

从门里透一线幽幽的红光，照亮了白云间半边脸，一半暗红，一半雪白。他缓缓地把裙上用来装饰的银链了来。

“……你骗我？”白云间语气冷来, “这里没有向日葵。”

“你……”黄河远努力瞪着睛看白云间，千言万语堵在咙。

“……嗯？你怎么这么平？”醉汉清醒了一些，借着极其暗淡的光线抬看白云间的脸——等等，那是结吗？！

他轻飘飘的，像在空气里沉浮的船，然而心却涌动着某粘稠沉重的渴望。他想抓住些什么，不想飘起来，也不想沉去，好像只要抓住什么，自己就不是孤一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

“次奥……！”矮小男陡然清醒，正夺门而，传来一阵剧痛，他跪倒在地，倒撑着手臂往后退，“你，你是个变态……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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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中央的脚凳上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女生，粉灰的发束成尾，她一脚踩在凳的脚踏上，另一条支在地上，比例漂亮得惊人。那是白云间，如果仅仅是那样，还无法把黄河远和顾海宇双双震成傻。令人震撼的在于，白云间手里绕着一条银的链，链另一，连着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两人在楼梯的起相遇了。

黄河远一动不动地挂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悬在半空没迈去，呈现某类似于金独立的姿势，脑袋扭向舞台的方向，嘴微微张开，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呆若木”。

“你跟我来，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矮小男去拉白云间的手，白云间手腕一动，挣开了。

是吗？我带你去找。”

几个保安撇开人群，往舞台挤，白云间不为所动地看着他们，丝毫没有从脚凳上来的意思。一个保安伸手去推白云间，黄河远见状，急声大吼，“你们别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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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门被彻底关上，光线消失了。黑暗中，男人听见了铁链地板的声音。

黄河远刚开始的时候还淡定，酒杯放得很整齐，一滴酒也没有洒来，如果白云间是被人行拖走的，必然会留痕迹。也就是说，是他自己离开的，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