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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恹恹地，“我化学和数学基本满分，其他再努力努力。语文……随它吧。”

“也不一定吧。他俩可能只是同学……”

为什么凌云朵对待白云间的态度那么生疏，为什么那天在警察局门，凌云朵会问那个得和她很像的女主播ID叫什么。

回到教室，白云间不在。黄河远把饭卡和钱放在他桌上，蔫不拉几地趴回了自己的位置。可能因为吃太饱了，觉心很，想咆哮，又找不到咆哮的理由。

黄河远两行泪，呜了一声。

黄河远：“……”

严辉正在改周记，黄河远的字像甲骨文一样难懂，只得把本尊叫过来读。

“这星期只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我的初音老婆被雷锦龙故意坏了，我怀恨在心，发誓要抢走他的第一名。雷锦龙，你记住，朕一日不死，你永远是第二名。”

严辉不愧是语文老师，简要地代清楚白云间的家况，语重心：“你是他朋友，其实也不需要你刻意些什么，只是多注意他一些，要有什么不对劲，你及时和我说……嗯？你哭什么？”

黄河远接过本，有些不耐烦，“没有。”

“给你买了本字帖。”严辉把周记本和字帖一起递给黄河远，“怎么，看你有心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白云间家发生了什么吗？坐，我告诉你。”

“这事要从16年前说起……”

黄河远捂着心，“严辉，命运又对本王发起了挑战。我这次不一定能住它的后颈了。”

“不用了。”

“她……男的？不会是二那个女装大佬吧？”

严辉在黄河远周记上圈“怀恨在心”，注明贬义，随后打了钩，写上评语：好好练字。

掉了一只。

严辉听着黄河远庄重的誓言，乐声来，“哎……就你这破字，作文50分，就得扣掉一半。你怎么拿第一？”

“靠其他科拉分。”

“居然是真的……男的肤那么好，卧槽。”女生捡起筷，“还有那么帅的男朋友，我了个大槽！”

虽然黄河远经常离谱的事，但嘴确实和保险柜一样可靠。

白云间突然没什么胃了，三两把饭团吃完，包装纸折成规整的矩形，扔了垃圾桶，起走人，留同桌两脸懵的女生。

严辉糟心地推了推镜，这孩又在胡说八什么。

“黄河远？”严辉震惊地一张面巾纸，像贴符一样糊在了黄河远脸上，“你泪怎么说来就来？！”

“坐，我有心事。”严辉说，“我需要你帮忙。”

再也不要理白云间了，这个祸！

“……那谢了啊，我双倍还你。”事态急，黄河远扭往二楼跑。

“……啊？”

“嘤嘤嘤……别说了，痘又要冒来了。帅哥都是帅哥的，我只有数学。”

他是一切的源。如果没有他，白云间……白秀英犯法，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对于不知的白云间来说，他就是没有家了。

如果白云间知了这件事，他会恨他吗？

他应该主动向白云间承认吧，但c酱承认自己女装骗人被网友骂得狗血淋的教训又让他有些犹豫。

“但是气氛很gay。”

他终于把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黄河远蔫了吧唧地上二楼，化悲愤为，把排吃个光。

黄河远一坐来，睛一亮了，期待地看着严辉。

严辉：“当着语文老师的面这么说，不太好吧。”

黄河远结完账，排也没吃，楼去还饭卡。但是白云间已经走了，只有和他拼桌的两个女生笑偷看他。

“你……你就吃饭团啊……”饭卡上还有白云间的温，黄河远甩了甩饭卡，不太好意思，“我们去二楼再吃吧？”

严辉思来想去，不黄河远是不是白云间男朋友，他俩至少是好朋友。他没办法一直盯着白云间，只好把这个任务给可靠的人。

黄河远一直蔫到晚自修，严辉把他叫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