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凌云朵……”黄河远言又止，“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知吗？”

“嗯。”

黄河远迈几步，又转回来，“还有一件事！你微信竟敢拉黑我！”

白云间：“……你先拉黑我的。”

上次和黄河远闹翻后，白云间想了很久，才决定在微信上向他解释自己女装直播的分理由，没想到黄河远已经把他拉黑了。白云间顿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非常可笑，也把黄河远拉黑了。

黄河远噎了一，随即理直气壮：“我能拉黑你，你不能拉黑我！你把我放来，然后我发你消息你必须回我，知吗？”

白云间了，黄河远这才满意地走了。

厕所门弥漫着重的味，白云间往外走，从袋里剥一颗薄荷糖嘴里。凉气肺腑，白云间把电话留给凌云朵，一个人撑着伞走冷雨里。

黄泥塘这条路，要是晴天便是黄沙漫天，了雨更糟糕，路面凹凸不平，到是洼。天空像被泼了墨一样沉，泥溅到鞋面渗透袜。

但一切这并没有影响白云间的心，他觉得沉的天空别有一番风味，脚的小洼踩着也有趣。

白云间回家第一件事便是给手机充上电，把人间向日葵从黑名单里拉了来。

接着，白云间取消了去云南的火车票。

照他原来的计划，他不打算再留在二中读书，也不会呆在z省。他打算从云南发，走到哪里算哪里，边赚钱边玩，等到了考的时候，他再回来考个大学。

如果没有和黄河远一起去挂，他今天午就已经发去云南了。白云间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行李。

他整理的时候才发现，他的东西很少，除了衣服鞋之外，没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东西。正要合上盖，白云间动作顿了顿，去客厅拿上黄河远送他的光剑，比划了几，才放箱里。

白云间拖着行李箱，在楼打了一辆租车，往二中的方向开去。

车穿过银杏大，驶了离二中不远的人才小区。人才小区建于二十年前，原本是分给教职工的，不过这几年老师大都选择了二中对面的房，白云间在这里买了一二手房。房的主人是一个退休女教师，家人在国外，要接她去住，接地很快。

白云间从袋里拿一串钥匙，站在门前呼了一气。如果没有意外，国庆节最后几天，他会和白绣一起搬来，连词他都想好了，“我们有家了。”

推开门，风从背后房间，台白的窗帘鼓起来，像女人飞扬的裙摆。

白云间关上门，房间里光线暗了一些，风也被隔绝到了外面，室一片安静。

等白云间收拾好东西，天已经黑来了，他捧着一罐可乐，走到台，往外面看。

雨停了，夜幕密集错落的灯光像闪烁的星辰。往左边看是居民楼里的灯光，有的黄，有的莹白。右边是绵延的路灯，路灯尽隐隐能看见几栋亮满了白炽灯的房，那是二中的宿舍楼。

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他们写作文，写《我的梦想》。有的小朋友要当富翁，有的小朋友要当科学家，有的小朋友要炸学校。白云间写，他希望有一个家。他从来不是有大志气的人，只想过安稳平静的生活，像一座巍然不动的山，不到搬家，不随时转学。他以为买了房就能有一个家，但事与愿违，他现在只有房，没有家了。

但孤一人也有好，他自由了。以后没有人可以涉他，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正这么想着，手机震了震。

“喂。”——人间向日葵。

黄河远打了这么一个字，就没文了。白云间回他，“嗯？”

“呵，看你有没有把我从黑名单里拉来！算你识相。”

“嗯。”

对方正在输……

白云间等了几分钟，黄河远才发来一句，“喂，顾海宇问你什么时候来上学。”

白云间：“过几天。”

白云间盯着手机屏幕，无意识地勾起，房间了十组平板支撑。因为是新环境，睡前有些不习惯，但比起前几天完全睡不着的况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他开微信，确认黄河远没有再给他发消息，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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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白云间说的过几天，已经过了好几天。

雨天过去，天气回，仿佛瞬间回到了夏天，光烈，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瑰丽而梦幻。黄河远脱加绒卫衣，穿上了短袖。

第一节 课是英语课，是黄河远最讨厌的，抄PPT环节。

他支着脑袋，看PPT时只睁左，抄笔记时只睁开右，以睁一只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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