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好，不是指他不想睡觉了，恰恰相反，穿睡衣时，柔的布料过脸，白云间觉到了久违的困意。

黄河远跨步上前，抱住白云间，膝盖微弯，侧脸贴住他。

在黄河远抱上来的瞬间，他心脏非常明显地漏了一拍，随后剧烈地起来。这是熬夜的副作用吗？白云间疑惑，可能是大脑供血不足了。

“这世上没有鬼。”黄河远走房间，“不过你现在和鬼也差不多了。赶换衣服去睡觉！”

白云间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云间：“……？”

心思被戳穿，黄河远觉得没面，哼了一声，“放，我只是随便抱一你。”

黄河远扶着白云间慢慢爬楼梯，“你家几楼？”

白云间：“……”这话让他想起了“黄大吊”这个外号的由来，晃了晃，把脑海里浮现的糟糕画面晃去，到白绣卧室边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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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间家虽然有两个厕所，但只有一个电，要是两个人都用，很快就用光了。黄河远肯定怕冷，他自己无所谓，拧开冷冲了冲，上睡衣，发现自己神好了一些。

噗通噗通噗通。黄河远听见了白云间极其活泼的心，站直松了一气。

黄河远的温离开后，白云间又能思考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鬼？”

“……嗯。”

顾海宇在穆临星后睁开了，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背影。他听见放刀的声音，不多时前现了橙的光——穆临星举着一蜡烛来了。

“……三楼。”白云间握着光剑，照亮前方的楼梯。

黄河远到底把他想得多猥琐，才觉得他会偷看他洗澡。

电视，沙发和茶几，这便是客厅的全了。

黄河远一秒上恐同山，“不，两男人怎么洗！我警告你啊白云间，你别打我注意，我直男。”

稳定到有心去厨房泡了两杯红糖姜茶，坐在沙发上，一边捧着杯慢慢喝，一边听外面的雨声。

“我没那么无聊。”白云间找净衣服递给黄河远，“你忘了你之前在澡堂摔倒，是谁把你抬来的吗？没什么好看的。”

“什么……”黄河远尴尬地挠了挠脸，“行，那你别偷看我洗澡啊。”

黄河远平生第一次用舒肤佳洗了个澡，护发素也没抹，踩着拖鞋吧唧吧唧地来，刚想跟白云间抱怨，往客厅一扫，闭上了嘴。

傻……睡意突然席卷而来，烛火和穆临星的半边侧脸逐渐模糊。他睡着了。

白云间打开门，低声问：“如果我是鬼，你怎么办？”

“顾海宇也不知哪里去了……”

“别提我在澡堂摔倒的事儿！都是你和顾海宇的错！”黄河远抢过衣服，用力砸上了门。过了几秒，里面传黄河远的闷吼，“怎么会没什么好看的！我浑上好看的地方多了去了！”

到了门，白云间慢吞吞地从袋里拿钥匙，黄河远突然叫了一声，“等！”

他刚刚扶着白云间，只觉得他浑冰冷，有气无力的。他怕他遇到的是完河的白云间。就像鬼故事里的节，谁谁谁死不瞑目，变成了鬼或者尸，在河边游，寻找替死之人。

他要把他烧死吗？顾海宇闭装睡心里琢磨着穆临星这个垃圾会怎么报复他。过了几分钟没动静，顾海宇睁开一只睛，见穆临星蹲在地上，小心地展开纸币，凑在烛火旁边，正在安静又谨慎地烤钱。

黄河远冻得不行，非常想冲一个澡，但还是：“你先洗吧，你洗完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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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些天脑里持续翻腾的画面，尖锐呼啸的杂音，让他不得安宁的自问仿佛海啸般褪去。虽然他现在思维逻辑依然不灵光，但神却趋于稳定了。

白云间：“……”

白云间无语片刻，“我家有两个厕所。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同时洗。”

“我们可以一起洗。”白云间淡淡。

厨房。

白云间指了指客厅旁边的厕所，“你要洗澡吗？”

家徒四，真穷。对比背着香奈儿，开着宝的凌云朵，白云间这个穷法让黄河远百集。

白云间的家陈设简单到诡异的地步。门便是客厅，两个单人沙发一左一右地摆在电视前，沙发中间横着一个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一个果盘，里面的橘的。

三楼并不，但对于黄河远来说却爬得心惊胆战，“你可别啊，我背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