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你疯了吗！”

“你这个月没来扫地啊，当然没钱。”

黄振华一问，黄河远泪就憋不住了，一扎老爹肌拱来拱去，“黄振华，他们骂得好难听啊！什么男婊，货，咒他全家去死呜呜呜呜呜呜……”

黄振华被惊醒，一脸懵，“什么卡。”

“上x牙搜了，这一波营销批。”

“哈？”黄振华肌抖了抖，“骂你？”

“菜呢你，买什么？”

黄河远冲房间，咻一声上黄振华的床，“黄振华，为什么我卡里没钱了！”

“……嗯……”

黄河远了几圈, 实在是不到坐视不理, 又打开了x牙, 白云间在说话，用的是自己本来的声音。他平时说话声音不急不缓，清冽净，这次却像被砂纸磨过，喑哑而疲惫。

“小哥哥得好净噢，粉了。”

“榜一了不起啊。”

黄河远上了人间向日葵的大号，一去先砸了一波礼。

黄河远恨不得二十只手，十手机和他们吵架，越吵越上，吵得泪汪汪，最后脆不发了，只盯着评论和弹幕，一旦有人人白云间，就砸礼压去。

“先来个一万！”

“这是。”

“哈哈哈围观失智狗。”

“最后一次直播，打通“只狼”, 给你们以及我自己一个代。”

黄河远茫然又愤怒：“……那我没零钱吗？！”

白云间说完，满屏幕充满戾气的谩骂仿佛与他无关，他不说话，也没有额外的表，只全神贯注地键盘, 鼠标。

“买……”黄河远卡壳，逐渐冷静来。对啊，买什么呀，他现在给白云间砸钱图什么呢？

人间向日葵：“只有我能骂他，你们都不！”

人间向日葵：“他不是男婊！给我闭嘴！”

“不是我。”黄河远了鼻，“是c酱。”

“我也了钱。”

砸着砸着，显示卡余额不足了。

“难怪叫c，就是想让人c吧。”

人间向日葵：“肤浅的颜狗，男的怎么啦！我看中的是他的技术！！！”

黄河远边打字边吼：“你们不准骂他！他已经歉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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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们的礼钱，我还不了了。”

“粉个！祝你以后老公变妹。”

“有有有，你要多少？”

“我的扫地工资卡！”

黄振华看儿要哭不哭的样，问：“宝啊，你这又哭什么？”

黄振华虎躯一震，掐着黄河远肩膀疯狂摇晃，“儿啊，你可别变成那脑残追星族，傻白富二代啊……爸爸受不住这刺激！”

“哟，向日葵土豪来了。”

“小白脸够，你看这脸，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没人理他，这条弹幕一发，就被浪般的其他弹幕去了。

“到现在还洗，哈，饭圈那没用，我们这是直播圈。”

“又是女主播？”

“女神变男婊，居然还不离不弃，天动地。”

白云间，我能拉黑你, 你不能拉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