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磕磕碰碰，拖慢步伐，行至山脚，他中光一闪，指向一茅屋：“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清砚目光沉沉，微微颔首。

一茅舍，他便应到了其他妖怪的气息，瞥向璧琉，小妖正兴致地描述着瑶山的好景，似是毫无察觉。

清砚不说破，冷旁观。

璧琉得不到回应，一个人自说自话也不觉得无趣，到了晌午终于是燥。

“我去打来喝。”璧琉站起对清砚。

“你一个人？”清砚抬。

璧琉似乎也发现自己平素老是粘着他，今日一反常态一个人去很是奇怪，故而解释：“很近的，我上回来。”想了想，补充，“你千万不要抛我走了。”

清砚不语。

他自然不会走，他走了，这场戏如何继续。

璧琉一步三回，不放心地了门。

清砚端坐在木凳上，静待事发展。不到片刻工夫，屋果然妖风大作，茅屋霎时四分五裂，唯有清砚的凳完好无损，被罩在无形的结界中。

清砚形不动，不屑：“雕虫小技。”

密的毒雾平地而起，雾中传来低哑的声音。

“对你而言是雕虫小技，对你边的小猫就不一定了。”

清砚眸光一寒，心知此举十之八九乃设好的圈，仍是不受控制地冲了去。

他动功力，手一扬，寒的冷气冲开了紫的雾气，恢复清明的视线里是躺在地上的小妖和他上刺的红。

“璧琉！”

清砚心底一痛，再顾不得其他。

“谁敢伤你！”

璧琉费力睁开睛，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我要死了。”

“胡说！我……”

“不，你听我说，咳咳。”璧琉抬手捂住他的嘴，目光开始涣散。“我平生只有一个愿望，你能帮我吗？”

“你说，我定能到。”清砚哑声。

“当真？！”

璧琉忍不住偷笑，对上清砚狂怒的目光，赶收住了嘴角。

“咳咳咳，我死前只求能许于你。”

清砚漆黑的双眸又又沉，似乎压抑着汹涌的绪。

璧琉无比忐忑，连连咳嗽，努力摆奄奄一息的神。

“你说的，定能到。”他戚戚然望向面如寒霜的那人，“君一言，驷难追。”

清砚从里两声笑。

“好，我成全你。”

他猛然扣住璧琉的手腕，手一震，手衣袍尽成齑粉，白皙柔的肌肤。

忽的在空气中，璧琉一颤，惨叫：“等等！”

清砚在他的上胡拧了一把，看他浑战栗，满脸惊恐的模样，到底是于心不忍，脱外袍刚准备罩上去，又听他中气十足地大吼：“我们要双修了！你们不许偷看！”

清砚：“……”

第17章 第 17 章

四周游走的陌生妖气倏然消散。

璧琉面酡红地转过脸，羞赧：“我们继续吧。”

说着也忘了继续装死，他努力回想图上的姿势，选了一个不那么复杂的动作。

“你不要忍耐，树说第一次见红很正常。”

璧琉见他却迟迟没有动作，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这样会不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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