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脱外衣：“我没过这事，如果哪里不对，你记得告诉我。”

“你躺好，我来就行……等等，你什么……不对……停……”

“……”

“……”

“停不来了。”

“……”

翌日喜鹊拖乌鸦回瑶山，乌鸦一答应，喜鹊尚未来得及兴便发现他们多了一个大包袱，甩也甩不掉。

士山收妖，反而被妖带回山上。

也算是一殊途同归吧。

第14章 猫妖的报恩

第五章：猫妖的报恩

清砚细眉微拧，面上尽是不耐之。

“你到底要跟着我到几时？”

前的小猫摇了摇尾，滴溜溜的大睛盯着他，轻轻“喵”了一声。

清砚更为不悦：“化形。”

话音刚落，只见那小猫绒尽褪，四肢，转间已是清秀的少年模样。

“你知晓的，”少年嗓音清脆，“到你同意我报恩为止。”

清砚：“你现在离去，再不现，我们便恩怨两清。”

“不可，不可，”少年，“我必须以相许。”

又是这句。清砚不由疼。

“你闭上睛，咬咬牙，我就报完了。”

少年说着便开始低解自己的腰带，这时一风掠过，他只觉脚底生寒，浑打了个哆嗦，再抬哪还有半人影。

“又给跑了。”

璧琉气得跺脚，偏偏无可奈何，他几百年的法远不是清砚的对手，现连对方去往何方都算不来。

“真小气，”璧琉鼓起脸颊抱怨：“报而已，躲什么。”

他对着清砚消失的方向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捶捶：“我没有办法，别的妖总归是有办法的。”

语罢，掐了个手诀，风也似的跑回瑶山上，拖着山中行的乌鸦给他算算附近有没有人气数将尽。

好在乌鸦脾气好，被他拖来也不恼，只是问：“你算这些什么？”

璧琉理直气壮：“报恩啊！”

乌鸦正了正面，：“命数乃天定，你就算报恩也不能行续了寿，有违天命是要挨雷劈的。”

璧琉挥了挥手，：“谁要给人续命，我就是在等他寿终正寝。”

乌鸦不解：“你不是说报恩？”

“是呀，”璧琉，“我的恩人，不对，恩鬼？好像也不对，恩官？总之救我的人不是厉鬼就是司。我寻不到他，只能寻个死人守株待兔，他总要来勾魂的吧。”

璧琉解释，那日他偷溜山，不幸中了圈，落到个心术不正的士手里要拿他炼丹，若不是清砚现，勾了他的魂魄，现在璧琉指不定在哪个丹炉里受罪呢。

乌鸦见他不像说假，忍不住问：“你要如何报恩？”

“以相许啊，话本上不都写着吗！”璧琉觉得今日的乌鸦简直笨到家了，这都不知。

瑶山上妖少，见识更少，年少无知的小妖们都把树带来的人间话本奉为金科玉律。璧琉自然也不在外。小妖们时时刻刻憧憬的便是能作一翻惊天伟业，例如跟书生谈谈，跟士斗斗法，最终被写书里，说书人的嘴里。一山听到的就是他们的事迹，多威风呀。

乌鸦说不过他，为他指向山一，彼黑气缭绕，想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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