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类的孩心智成熟总是比妖快。

“你听老和尚念咒的时间都比跟我玩的时间了。”符河抱怨。

“不是念咒，是讲禅。”

小和尚挠上来的爪，将小狐狸抱怀中，防止他继续捣。

“我今日的课业尚未没完成，别闹。”

“课业有何好看，”符河从小和尚怀里挣脱来，到经书上，“有我好看吗？”

小和尚笑着摸摸符河柔的绒：“自然是不如你的。”

“那你还看。”符河料小和尚是个傻的。

小和尚摇摇：“课业每日都要时完成，否则愈拖愈多。”

“让别人……”符河脱而。

“嗯？”小和尚眯起。

符河噤声。

符河还记得之前有一次看小和尚扫地，叫小和尚给别人去。小和尚说自己的事要自己，符河刚说完自己的事别人，手上便多了一扫帚。符河正讶异着，但见小和尚扬起，笑得眉弯弯，声气地学他说话。

“你说的，自己的事别人。”

阿弥你个大光。

小和尚看起来一脸纯真，学起坏来，比符河这个妖都快。

符河若再说让别人去，小和尚万一把经书推给他，那他可真要去见佛祖了。

符河摇摇尾，到窗台，窜了去。

小和尚不陪他玩，他自己还不会找乐吗？

符河转转珠，在树荫的掩映，挠挠爪，费力地掐了个诀，转瞬化成老和尚的模样，捋捋胡，重新踏屋。

“今日你很好，很刻苦，先休息吧。”

小和尚看看符河，又看看天。

“师父，我仍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符河瞄了一小和尚密密麻麻写满蝇小的书，老神在在地说：“时候未到，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懂。”

小和尚又说：“师父，可现在晌午未过，休息是否太早了。”

符河说：“不早，不早，该用午膳了。”

小和尚里着笑意：“师父无需担心，我用过膳了。”

符河睁大了睛：“什么，你竟敢背着我偷吃！”说完，连忙捂住了嘴。

小和尚装模作样地侧过脸：“咦，师父你说什么？”

符河吐吐，解了术法，变回自己的模样。

“好哇，你耍我。”

“冤枉，”小和尚说，“是你耍我才对吧。”

符河蹲，趴在小和尚的桌上，托起。

“好无聊，你就陪我玩嘛。”

小和尚伸手碰了碰符河的鼻尖。

符河正待兴，又听小和尚说不行。

“哼，课业，课业，整天都是课业，难得我空陪你玩！”符河垮脸说。

“你是整天都在玩吧。”小和尚的语气听来颇为无奈。

“你是不知我的辛苦！”

符河嗷呜一咬住小和尚的手，留一浅浅的牙印，然后转跑去。

寺庙果然养不好人，小和尚天天板着个脸念经，愈发像讨人厌的老和尚了。

符河气不过，潜人间，看那些青楼女如何把只会掉书袋的书呆们逗得面红耳赤，局促不安。

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个晚上，符河在心中默默揣她们的一言一行，自认了然于了，便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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