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却不是活着的他能够接受的。

秦九寂一把扶住他腰，蹙眉：“不看路？”

白小谷靠在他怀中，心得犹如擂鼓，他脑中闪过了森可怖的七绝塔，闪过了自己生死一线时将他护住的黑影。

白小谷一脸茫然。

秦九寂猛地了回去。

说罢他笑得睛弯弯，竟真有讨打的意思。

未来千余年，白小谷终会上旁人。

秦九寂：“嗯。”

秦九寂低着嗓音：“站好了。”

秦九寂有心甩开他，白小谷察觉到他的心思，看着一个大木桩摆在那儿也直愣愣撞上去。

只要他有危险，秦九寂一定会现在他旁。

白小谷：“好嘛好嘛。”他尾音绵，涌到秦九寂耳边，像细的绒般直挠着他四肢百骸。

因为关心所以张，自然容不得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秦九寂：“……”

秦九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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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寂明明知是白小谷的幻术，却一次次掉去，一次次“救”他，终于忍无可忍：“玩够了没有！”

主……

白小谷碰了他手背一。

秦九寂：“好自为之。”

秦九寂：“……”

白小谷忙：“您是修也没事，我只是有好奇，如果冒犯了……您可以……打我解气！”

白小谷用尽手段挽留着秦九寂，先是轰炸，后是甜言语，末了他还祭幻术，竟真骗过了秦九寂。

秦九寂：“……”

况且他不愿接受白小谷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亲昵。

秦九寂心一颤，别过去。

秦九寂真的想走，是真的不想再和白小谷产生一段纠缠：注定的分别，有两次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再来一次。

秦九寂心猛地一揪，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住他的腰，吻上他的。

白小谷不可谓不胆大包天：“前辈您是修？”

秦九寂：“你……”

白小谷轻气，装作懊恼：“还不是前辈走得太快！”他抬看向秦九寂，用埋怨遮挡眸中眷恋。

白小谷一脸无辜：“嗯？”

这会让他不自觉地想到――

白小谷踮脚在他边碰了碰。

他睛一闭，好了心理准备，然而……

他见不得他这样，他会忍不住想把他绑回天虞山，会忍不住丢谋划了百年的布局，会……

秦九寂虽是脱而的名字，却也了心中所想。

秦九寂大步离开。

他这一手幻术，虽不能迷惑一个清醒的元婴境修士，却足以迷惑一个关心他的人。

白小谷睛不眨地盯着他。

窃取天命，倾覆通神天梯，不正是他的心心念念。

摔个狗吃屎就摔吧，总归绝不能让他走了！

白小谷：“诶！前辈！”他小跑跟了上来，速度着实不慢。

白小谷：“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