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选择原谅他们。

男人嘛，想要生活过得去，上总得带绿。

他懂。

秦九寂问他：“你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对吗？”这一幕幕的，他哪里会看不懂。

白小谷耐心向没了大半个脑的九大寂解释：“本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要找的，有了我才能吃好吃的。”

关于千月幻境，他们一个信不疑，一个丁不信，不过秦九寂不愿扫他兴致：“找？”

白小谷又向他解释了赤缇果衣。

秦九寂蹙眉想了：“从未听说过皇安城有赤缇果树。”

白小谷：“……”怎么办哦，他俩本来加一起也就一个脑，现在只剩一小半了，有多小呢，方才的酱猪蹄那么小吧。

秦九寂见小白骨失落，补充：“我会帮你打听的。”

白小谷有气无力的：“谢谢……”聊胜于无吧，九小寂有一块脑也比他没有。

指尖还飘着酱猪蹄的味，白小谷虽然吃不到，但闻得到，他不禁问：“你能跟我说说酱猪蹄什么味吗，娘亲的这个糯糯的酱猪蹄。”

听他这用这般脆的声音唤娘亲，秦九寂眉舒展：“很好吃。”

白小谷：“好吃是肯定的，有多好吃呢？”

秦九寂对吃不怎么执着，也就不懂那些形容词。

白小谷却懂得很：“是不是即化？尖打颤？绕齿生香？着停不来？”

秦九寂：“……”

白小谷咽咽不存在的：“是不是！”

秦九寂：“是……”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小谷握拳：“等本骨有了……”什么酱猪蹄保鸭双修秦九轻，他要吃个痛快！

秦九寂笑了，问他：“我得去练字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白小谷当然要和他一起：“嗯！”虽然他不知练字是这么枯燥的事，堪比他在绛霜谷里数骨。

哦，比数骨有趣的是，九小寂很耐看。

小少年端坐在书桌前，手不大却握笔很稳，眸微垂的模样，十分专注。

白小谷忍不住问：“练字有什么用？”

秦九寂：“等年纪到了可以场考功名。”

“功名？”

“在皇安城的立之本。”

“哦……不懂！”

秦九寂看他：“有了功名可以买很多酱猪蹄。”

白小谷一个激灵：“懂了！”

秦九寂从三岁开始，每日必写十张大字，哪怕娘亲爹爹劝他无需如此，他也从不懈怠。

练字、念书、写文章。

来日若能金榜题名，他便可以带父母离开这沼泽泥潭，过上衣无忧的生活了。

一个人默默练字了这么多年，一回边有人……嗯，有只小骷髅陪着，觉很不一样。

他心舒畅，写得也比往常利，不知不觉间竟写得有些晚了。

小骷髅坐在他旁边，也不知从哪儿翻了本书来，白生生的指骨一个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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