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谷这才回神，小脑袋了，一啄在秦九轻上。

白小谷看着他：“你生得这么好看。”

秦九轻看他：“嗯？”

秦九轻眉峰一动，握住小白骨的掌骨，带他几步躲在骨山后。

饶是冰山面，此刻也不禁耳朵尖红了——被一只小白骨夸到耳朵红这事，必须杀剑灭。

秦九轻有怕了他的骨言骨语，但凡换个人，秦九轻也不会理睬这些话，他从小到大听多了，不在乎。小骷髅不一样，他不谙世事，单纯乖巧，没有坏心思。

历届执剑人都看过那些记载，可看过也没用。

白小谷：“看见你就开心。”

秦九轻：“……”

秦九轻：“……”

谷里怨气千年不化，厉鬼成山。

它宽得惊人，大得惊人，仿佛在不断旋转，又好像永远静止，无声无息又似乎有惊涛骇浪之声。

窃天：“？？？”你有病吧！

秦九轻护着他，低声：“别声。”

秦九轻在此之前没来过绛霜谷，他虽执剑，但境界尚低，没必要来谷中寻死。他没来过绛霜谷，却知乾坤清明阵所在，因为天虞山藏剑阁有记载，明确写了阵门所在，甚至描绘了当年月知仙人是如何启动此封界大阵。

累累白骨上，幽幽薄雾间，唯有那三丈见宽的漩涡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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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过，却没见过。

白小谷又振作起来了：“也好。”

绛霜谷再大也抵不过常年徘徊，小白骨虽然没有特别清晰的意识，但走遍山谷并非难事。

白小谷滋滋：“我自己没有，但可以天天看你。”

绛霜谷千年来无人能，与这阵法不无关系。除非掌着天虞山第一剑，否则绝对找不到绛霜谷的，可即便手持问，也不敢冒谷中。

而自千年前月知仙人闭关消失，世间再无化神期修士。

小白骨尚且没从乾坤清明阵的壮丽中回过神——他不知为何，有些怕它。

除非化神，否则即便知此阵法，也撼动不了分毫。

元婴期老祖踏，都得小心提防，遑论他人。

当然此时的秦九轻并不知这些。

窃天都没耳朵听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哦，小骨不是人，啧，为什么一个骨都比人会说话！

挂在半空的阵门，通往的是无间地狱。

如此恢弘的一幕，他从没看到过。

绛霜谷常年气连绵，不见天日，可前悬空的湛蓝阵门有如坠海底的烈日，蓝得夺目，亮得刺。

秦九轻：“…………”

小白骨很诧异：“这儿我来过……”

是啊，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白骨能有什么坏心思？

无人可破的乾坤清明阵，关押着千年前的上古修，震慑着十二仙山的魑魅魍魉。

无非是想找个人没日没夜地双修而已。

等看到前的封界大阵，白小谷更加惊讶：“可我从未见过它。”

秦九轻带着白小谷来到阵前。

乾坤清明阵就在绛霜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