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轩离开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鸟市闲逛了一圈。

柳如烟：“确实，若是当真如此，我家连茶局都难以胜。”

鱼中险些沉底，过了半晌，抖了抖尾，终于活了过来。

柳如烟听闻一愣，“秀娘真的如此信我？”

二爷瞧瞧路程还有一里，急忙捡起一片还装着几滴的瓷片把鱼放去，着炎炎烈日往方宅跑去。

申时过半，太不那么晒了。

付景轩扇扇风，见那两条鱼游得正，吩咐刚刚跑回来的三宝准备，又接过方泽生递来的汗巾了额，“那我去洗一洗，你帮我看着这两条鱼，有什么问题及时叫我。”

“那你瞧，不如我们合作一番。这样如何？”王秀禾说着，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鸟市闹，不是人语，尽是啾鸣，付二爷瞅了两个鸟笼，没瞧上掌柜的极力推荐的绣，倒是瞧上了人家鱼缸里面养着的两条泽罕见的燕鱼。

柳如烟：“秀娘可是说真的？”

王秀禾说：“我听闻付家除了茶叶买卖，还经营着一桩其他生意？”

人真的走了，怕是付家也很危险呀。”

许是看不到对方的睛，方泽生放松许多，洗了半晌，拧发尾让付景轩自己拿着，又抬起双手摆着他的让他尽量靠近盆，而后拿起石桌上装的木瓢，一一往他上的浇。

方泽生取了一皂膏抹在他的发上，帮他仔细搓。

二爷总算了松了一气，额上大汗淋漓，贴的衣服早就透了。

王秀禾被“王家”两字哄得一乐，笑：“如烟哪里的话，如今我们妹相称，什么第一第四，以后我们互相帮扶，我把这第一让给你，再帮你挡着陶、胡两家，又有何不可？”

柳如烟：“何事？”

方泽生正在看书，听到付景轩的声音往外看了一，还未看见他的人影，书房的门就已经被撞开了。

王秀禾拍着她的手：“这一如烟大可放心，茶市上本就只有你我二人同为女，只要我们互相帮扶，必定可以稳住当前局势。”

于是要买，讨价还价地好一番才从掌柜的手里买了来，却没想回去的路上三宝举着盂摔了一跤，直接把那两条珍贵的燕鱼扔到地上，的就要翻白。

柳如烟揶揄：“当前这局势我可不满，我付家才排位第四，你王家可是第一啊。”

付二爷洗了澡换了一净的中衣，清清地来到院里。

王秀禾：“你我亲如妹，我自是对你信不疑。”

大当家这话说得平平淡淡，没有红脸，也没有瞧着付景轩。

“嗯？”

方泽生说：“让周叔来看吧。”

方泽书看了他半晌，转着椅过来，递给他一杯，“不去洗一洗吗？”

一青一紫，煞是好看。

王秀禾说：“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有一件事，你得先帮帮我......”

“你发也汗了，待会来院里，我帮你洗一洗。”

二爷脸上烧红，手上捧着一件东西急得原地跺脚，哑叔听闻便去准备盂了，此时急急忙忙地跑来，还当他了什么大事，瞧见他手上的东西，立即了然，托着盂让他把那两条濒死的燕鱼放了去。

温刚好，微风过还有一丝丝清凉，付二爷眯着睛还没舒服够，大当家那边就让哑叔拿来一块发的巾，裹在了他的发上。

柳如烟：“确实还有一桩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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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周叔！快帮我准备一个装的瓷盂！”

付景轩仰看他，笑眯眯地说：“还可以再洗一会儿。”

哑叔帮他准备了一盆温，放在桂树的石凳上，方泽生坐在石凳旁边，正前方的地上放了一块厚厚的蒲团，付景轩走过去坐在蒲团上，背靠着方泽生的，歪着就能将发尾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