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面上些许不忍，急忙掏一定银扔给他，起来到外宅厅的茶桌前，对着王夫人说：“连着试了五人了，没有一人能住这样的疼，夫人放心罢。”

王夫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个瘸着缓缓挪门的家丁，见他背上沓的汗渍不像作假，该是真的疼得钻心，忍无可忍。

“这几日，宅如何？”

翠儿如实说：“陶少爷没怎么着家，付二爷跟他一，从早到晚看不着人影。”

“方泽生呢？”

“他一切如常，前两天不知怎地又发了通脾气，砸了一个瓶撕了几幅画卷，似是跟付二爷闹了些不愉快。前几日付二爷还跟他到书房同住，这几日不去了，即便外回来也是回主屋休息，不怎么与他谈。”

王秀禾撇了撇温茶，面目柔和：“付景轩本就是个不能受气的主，泽生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再是儿时的谊厚，也抵不住连日的冷言冷语。”

翠儿笑：“夫人且去忙罢，宅有什么事由我帮您盯着，不了差错的。”

王秀禾了，放茶碗来到室，妆盒里的几封信，打开看了看。这满满的一盒信她每一封都看过几遍，此时又看了一遍，问翠儿：“付家的人可来了？”

翠儿：“还没来，说是还要再等几天，左右耽误不了茗会的日。”

王夫人：“请柬递给程惜秋，她接了吗？”

翠儿：“是柳如烟接了。”

王夫人看着信上的字迹笑了笑，又把信折起来放好，“那倒是有好戏看了。”

距离品茗大会的日越近，王秀禾便越忙了起来，为了方便，直接搬到了方家开在平大街上的云鹤楼里，此乃城中最雅致的一家酒楼，算是方家茶铺的旁支，不算主要营生，赚个小钱。

没了王秀禾宿在外宅，方家的大门开得便越发的晚了，家丁仆人全都不把方泽生当回事，个个懒懒散散不正事。翠儿每每来院探查，不是瞧见付景轩和陶先知坐在院棋，就是瞧见方泽生孤一人坐在书房里发痴。付景轩若是找他说话，他便不理不睬，陶先知邀他门，他便闭门不见。接连两日看来，看得翠儿打架无聊至极，她虽是王夫人的亲信，心中却也觉得王夫人疑心过重，整日盯着方泽生那两条没用的废，生怕他能忽地站起来，夺回她手中的权利。

翠儿借着送糕的名义，跟院的几个仆人换消息，见一切如常，便回了外宅。

陶先知今日又要门，本想邀付景轩陪他一起，却没想付二爷一袭中衣由三宝搀扶着从屋里走了来，陶先知见他昏昏沉沉，问：“这是怎么了？”

付景轩没说话，虚弱地抬手，示意三宝代劳，三宝嗓门敞亮，“我家少爷似乎受了风寒，浑得跟着了火一样，今日怕是陪不了陶少爷。”

陶先知说：“都发烧了，还陪什么陪，先去请个大夫回来。”

三宝忙说：“不用不用，大夫来了也起不了作用，我家少爷自小就是如此，只喝一副药就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