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以后，他们去了国王十字车站，去看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里成了一个专门的景，拍照的人很多。

“那是集照！我说的是单独合照！”

“嗯，睡吧。”

“有。”

知周凯回敦后都经历些什么的楚添源鼻一酸，他低声问：“漾漾在敦这几个月……受过伤吗？”

“其实我在家经常不吃早饭的。”楚添源笑着说，“每天早上定个闹钟起来吞片药又睡过去了。”

“睡醒以后，我们去看站台。”楚添源小声说。

照片上的楚添源正在睡觉，怀里还抱了个枕。他略嘟着嘴，微蹙着眉，看来是了个不大愉快的梦。

“是啊，笨死了。”

“嗯，好呀。”

“好。明天我叫你起来吃药，然后我早饭给你吃，好不好？”

“好。”楚添源趴到他怀里，“你看到积木了。”

一个行李推车上站着一只白猫鹰，正向墙推。闻名而来的游客一个接着一个走到墙前推着行李摆拍。

“伤在哪？”

楚添源站在人群外，看游客们各搞怪的姿势。

“好，源源也要这样。”周凯吻了吻他的额，“我会陪你一起时吃饭，和你一起去健房。”

，“你什么歉，我自己忘带的。明天再吃好了，不要的。”

“嗯，想你想的。”

周凯笑了声，说：“喝多了回家路上磕到了。”

楚添源又把脸埋回他的颈侧，摸了摸他平的腹，轻声说：“你的腹肌都没了，要练回去。重也是，也要养回去。”

楚添源窝在他的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说到后来，周凯听他的声音有恹恹的，大概是乏了，便问：“源源困了么？”

他晃了晃周凯的手：“漾漾，我们好像没有合照。”

“你瘦了些。”楚添源摸着他的锁骨。

照片上几乎全是楚添源，只有在左角了一只属于周凯的弯着的睛。

楚添源脸埋在他蹭了蹭，轻声说：“我又拼起来了。这一小块，等你跟我回去后，你再放上去。”

那是一张偷拍的合照。

周凯笑了笑：“毕业照。”

周凯笑着看他：“源源，等到我们了，我给你拍。”

“漾漾，我想去看站台。”

“那我抱你去床上睡。”

楚添源看着人海中路过的一对对侣，有亲昵搂抱着的异恋人，也有像他们一样牵着手笑谈的同恋人。

“不了不了。”楚添源摆了摆右手，“好傻，我不去。”

周凯没有直接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有。”

“好。”

“嗯，城堡的。”周凯调整了姿势，让楚添源趴地舒服些。

“嗯……其实我这里有一张。”周凯说着拿手机来，从相册里翻一张照片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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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凯拉过侧的薄毯，盖在他上，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楚添源给他拍背。

“不行，以后都要时吃早饭。”

“有一。”

“好，等会儿带你去。”

“不。”楚添源趴在他上，闭着说，“就这样睡。”

楚添源抿了抿，挤一个笑容，抬起来给他了额：“这么笨啊。”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