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抬起手捧住楚添源的侧脸：“疼不疼？”

楚添源意识地想说不疼了，早就没觉了，但他想到了之前许妟之说的那些话。于是，他了，用极其委屈地腔调说：“疼，好疼的。”

周凯抱住了楚添源，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压着声音在哭。

他不在的这几个月，他的源源都经历了什么啊……

这得多疼啊……

“别哭。”楚添源拍着他的背，轻声安着。

早知周凯会哭成这样，他就不听许妟之的鬼话卖惨了。可他妈心疼死他了，这比手术完麻药过去后伤的疼可疼太多了。

“对不起……对不起……”周凯哭着歉。

“别歉，你没错，错的是我。”

楚添源抬起他的脸：“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让我在你边，这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多久我都会追的，只要让我待在你边就好。你看着我，我会到的，我会改掉坏脾气，改掉自己冲动的病。以后我都会相信你，会你，会一直一直你。”

周凯哭着摇。

楚添源以为他是不肯原谅自己，忙哭着说：“别嘛，让我待在你边吧，好不好？我可以没有甲状，但我不能没有你啊。”

“不是，不是……”周凯哽咽着说，“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真的呀？”

周凯重重了两：“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楚添源大哭起来，“你这个人生起气来好难哄的，我好怕你不肯原谅我啊。我刚才还在公寓楼悠了好久不敢找你，怕你不肯见我，不肯跟我说话。”

“怎么会，我很好哄的。”周凯双泪看着他，“你一现，我气都消了大半。你一哭，我就觉得是我错了。你才开几句，我就想把你抱过来好好亲一亲。”

“亲。”楚添源在他上轻轻落一个吻，“好好亲。”

苦涩的烟草味混着带有香的乌龙茶叶味弥漫在两人的齿间。

“我你，”楚添源在齿纠缠间喃喃，“很你。”

周凯吻掉他脸上的泪，从苦涩的泪中吻到一丝丝的甜味。他轻声回：“我也你，很很你。”

其实，楚添源早已拐弯抹角地把“我喜你”说过好多遍。

周凯在回国的那一晚，告诉他“当你想亲吻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喜了”。

楚添源说的每一句“我想烟了”都是在索吻，他每一次索吻背后，都是一句对周凯的表白。

真正让他焦躁绪平复来的，不是带着烟草味的吻，而是施吻的那个人。

**

楚添源半躺在床上，泣着：“……疼疼疼！”

“好好好，我轻。”周凯坐在他边，给他着。一一，从小一直到脚心。

楚添源嚎了一声，周凯心疼地问：“怎么这么容易？是不是要补补钙？”

“不是的，”楚添源小声嘟囔了句，“这不是太久没运动了么。”

“什么？”周凯抬起来看他，“你都懒到不去健房了？”

“不是！”楚添源猛地坐起来，“我刚才怎么的你不知吗！”

“……”

周凯回想了一刚才的经过，似乎是自己没收好力。他笑了声，说：“是我不好，次轻。”

楚添源糊：“大可不必。”

周凯这次是真没听清，他凑过去些，问：“你说什么？”

楚添源揪着他的耳朵，吼：“哎呀我说大可不必！你尽来，不用轻！”

周凯缩了一，了自己被吼的那只耳朵，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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