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企业的老总我打过两次照面，也去了解过他私底的为人。”

“哦~”楚添源笑了笑，“这叫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可以这样说。生意场上，很多时候打的就是心理战。知你的对手是个怎样的人，才能更好的作战略不是么？当然了，我这次也是给自己信心。”

“信心？”

“嗯，这位供应商是位很明的生意人，于计算，工于心计。这类人不论是对市场行、同行实力还是对人世故、商战技巧都了如指掌，烂熟于心。在和这类人谈判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特别的自信。他们绝不隐藏自己的骄傲，甚至会刻意表现来，为的就是让你先为主地觉得他们很厉害，让你心生胆怯，然后在涉过程中你总会把自己放在被动的地位，于是你心慌意，困窘尴尬，无计可施，最终失败。在跟这样的人打的时候，一定要自信。不要觉得对方年自己经验不足就怯，也不要觉得对方明就随便看轻自己。虚张声势也是一势，很多时候，看得不就是这个势么。”

楚添源看着周凯笑着随意地说这些话，他明明能觉到这些话是一次又一次从商战的枪林弹雨中得的经验，但周凯只是像分享许多寻常事一样在说给楚添源听。

楚添源问：“那你今天这样的态度，不会让他觉得你很没有诚意么？”

“怎么会？”周凯笑了声，“毕竟是我挑他们，不是他们挑我。我最大的诚意就是愿意坐来跟他们谈这场易。没有我，他们无法将利益最大化；但我没有他们，还有很多个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好更合适的选择。”

楚添源抱膝坐在椅上，笑了声：“说到底，甲方爸爸呗。”

“可以这样说。”周凯笑着说，“当然我在易发生前，把该了解的都了解过了。他有很烈的想和我们合作的意愿，只是比较贪心，想要的更多一。明确了双方的利益目标一致，一切都好办了。算不上完全的虚张声势，只是借着这个势开了个比较好的。”

“都是跟谁学的呀？”楚添源笑着说，“装。”

周凯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了，腼腆地说：“一半来自书上，一半来自实践。”

“行啊，我今天算是取到经了，改天我用用。我看那加拿客就烦，给的钱那么少要求这么多，脾气还他妈贼大，贼会装。我早看他不顺了，次他再跟我说什么‘你们这个方案不行’，‘再改一改这个设计吧’，我直接喊他！”

周凯笑了起来，说：“源源啊，作为一个乙方呢，要有乙方该有的样。”

“你特么……”楚添源抬起手臂，佯装要打他。周凯躲也不躲，仍然笑着脸看他。

楚添源收回手，气鼓鼓说：“我这辈真想当一次甲方啊。”

“你可以在我这里当甲方。”周凯说。

楚添源愣住，他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周凯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的甲方。”

于主导地位，主动权在你手里，你向我提任何过分的要求，我都无条件答应你。你是我的甲方，在我这里，你可以当一辈的甲方。

我靠……他这算不算是在表白？楚添源飞速在脑海里寻找“如何礼貌又不尴尬地拒绝一个人”指南。

他眨了眨，故意装作没听懂，笑了起来：“行啊，便宜儿不要白不要，我勉当你爹呗。”

周凯也笑了起来，了：“嗯。”

楚添源清了清嗓，问：“你平时都在看什么书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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