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没回他，而是用另一只手撩开席盛蒙住小半张脸的围巾，低直接吻上了他的，席盛猛地一愣。

“乖啦～师兄？席老师？”

“怎么了？”姜许拉开门。

看他这个反应，席盛不由得低低地笑，“嘛？就跨个年，姜许～你这搞得好像跟什么似的。”

“嗯？你怎么不去洗澡？”

回到家后，姜许先收拾琴房去了，他把这段时间作的曲都整理了一番。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上楼推开卧室门，席盛坐在床边，没换睡衣。

黑暗中，觉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受到戒指一划过手指的每一寸肤，最后停在了最面。

“嗯？席盛。”

好半天，姜许突然往后，知他心思的席盛双用力，低声：“别去，姜许！就里面。”

席盛把胳膊无力地搭在姜许肩膀上，缓缓闭上了双，主动吻上了他的嘴，止住了颤音，把一切暧昧尽收于腹。

他刚到浴室差不多才一分钟，席盛就从外面敲响了门。

最后的时候，他附在席盛耳边，很轻却很认真地说了句，“席盛，我你，从来都没有不认真。”

汽氤氲间，两人一直不停的影也逐渐模糊起来。

目是姜许着的上半，线条畅，肌明显却又不会过分突，极视觉冲击力。

席盛目光逐渐上移，最后对着姜许歪一笑，声音颇有些轻佻，只听他说：“一起洗呗～”

“……你先洗。”席盛地看了他一。

心加速间，席盛觉到自己左手中指逐渐被上一枚戒指。

席盛也听懂了，他放手，但大拇指还是忍不住轻轻挲了几银戒，心像是被了一大块蜂，“现在不否认了？之前不是说自己比较走运吗？”

席盛反应很明显，发现这一的姜许不由得低低一笑。

“是很走运啊，失而复得本不就是件很值得兴的事吗？”姜许声音温柔，尾音微微上扬，眉弯弯，一看就知他现在心很好。

姜许很清楚的知，在每年新旧年替之际，朔广场会灭灯十秒钟。从距离零时零分零秒还有十秒钟的时候开始，到零时零分零秒那一刻重新亮起。这中间的十秒钟，整个朔广场的所有光源都会被切断，无一例外。

“姜许……”

灯光亮起时，姜许重新给席盛蒙好围巾，拉着他的衣袖就走了。

席盛耳朵嗡的一，再也听不到任何。

一路无言，直到上了车。席盛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他低盯着自己左手上多来的那枚戒指看了好久，心里那丝轻飘飘的喜才逐渐落了地，逐渐有了重量。

“10——”朔广场腾地一黑暗，四周现了齐刷刷的尖叫声，姜许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抓住了席盛左手的手腕。

“嘛？”

姜许不在意地了，“行。”

“姜许，你是知我手指尺寸的，对不对？”

“不然……你真当我运气好？一次就猜中？”姜许说的是《快时代》里他猜席盛手指尺寸的那一环节。

“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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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喊了。”

声渐起，呼声掺杂着息声回在不大的浴室里。席盛搂着姜许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尾声低而，一句话说了好一会儿，“姜许，你……你喊我的名字。”

大屏幕上只剩了一个逐渐变小的数字，变到“15”的时候，他低，确定了席盛左手的位置，悄悄掏自己袋里的东西，把它地攥在手心。

“三——二——”姜许摊开手，五指轻轻穿过席盛指，与他十指握，扣的很。

着帽和罩，低凝视席盛的眸亮如星辰。

“姜许，等你合约到期了，我们——”

“呼……”被姜许抱住的席盛趴在他，一直在着气，用了好时间才让自己的呼趋于平稳。

席盛说的固然很对，但他嘴里的“这次”可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

不同于平日里他那沉稳平和的语调，姜许声音一旦低哑起来，他那音就像是淬了毒的钩掉了罐，听的人心发。

姜许意味不明地笑了，“你确定？”胆还大。

因为是在屋里，所以席盛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姜许一手着他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扣。

“嘘。”姜许把指放在嘴边，示意席盛别说这个，“大好日呢，别想其他的。”

席盛直接伸手把姜许推去，然后关上了浴室门。

“还有，一分钟了。”姜许张地咽了咽咙。五十、四十九、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