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多人都菜的抠脚吗？只有几个看得过去，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虞樾嘉觉自己这话已经很委婉了。

‘小老’这个瘪的词，比直接黑他听着还难受，姜许怎么想都觉得膈应。

当年《百人星梦》那会儿，在舞蹈方面，饶是自负如虞樾嘉，也不得不承认段承平和姜许是他的两个劲敌，而且还是他打心里真正看得上的两个人。

“闭！嘴！”

虞樾嘉拿起杯，“咕咚咕咚”几，很快喝完。他快地呼了气，耸耸肩：“得，你这声虞老师我可不敢当，小五和老乔那俩货叫还差不多。”

姜许活动手腕的动作不知不觉间慢了来，他认真看了镜里的自己，慢慢说了句：“关系好……那都是以前了。”

定动作是侧后，转向正前方的同时，用右手的指和中指遮住右，角微勾，一个差不多痞坏痞坏的笑容。

“还是抢吧，大不了到时候价买。”

“嗯，我知的。”姜许说完，还觉得有些好笑：“哟，鱼仔现在也知说‘注意’和‘小心’了？你以前不是叫嚣着正面刚、怎么也得走在最前沿吗？现在这样？转了？”

虞樾嘉对着镜，练起了他给自己排的《Bequi》的舞蹈。大致了一遍后，他问姜许：“你瞧着怎么样？”

练舞室里，音乐一遍遍地重复着，汗顺着脸颊留，久违的酣畅从心隐秘的地方钻，姜许一边控制着呼，一边注意着正前方镜里自己的动作。

他木着脸，摇了摇，心里真没底。

现在只有他和姜许在，而且还是在姜许的家里面，所以他说话很是放得开：“老姜，我问你啊，你面对那些练习生会不会觉得心累？”

F.X.F解散以后，他已经很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全心投到舞蹈中了。虽然偶尔也会练练，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停地循环同一首歌的舞蹈。

待姜许彻底平息后，虞樾嘉转了转脖，问：“你最近什么况？搜一条接一条的上，我吃瓜的速度都快要追不上别人放瓜的频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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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猝然想到，“你能搞到姜许演唱会的门票吗？”

“帮我牵个线，我想去《快时代、慢生活》第三季。”

“很好啊，我觉得很顺畅。”姜许理所当然地说着：“你又不是不知，编舞上，我是个门外汉。”

昨天晚上姜许录制《百人星梦2》第一次公演舞台一经播，就受到了不少好评，里面甚至还有很多F.X.F和当年看《百人星梦》的粉丝来打卡。

席盛瞪他：“拜托，我现在和他这关系？我怎么要票？！”

一波回忆杀更是戳中了很多人的心，让他们不免回忆起以前“五神齐聚”的光辉时代。

章成：“……你真没用。”

“果然指望不上你。”

“嗯？还好吧，为什么会这么说？”

虞樾嘉从节目开播就一直在追，很是清楚那些选手们的实力。

“得了吧你。”虞樾嘉直接给了他一个白：“我是觉得，像你这么沉稳自持、端正克制、严于律己的‘小老’都还有人黑，这届网友也未免太不像话了。”

姜许悠悠叹了气，也不瞒他，“差不多就是微博上面说的那样，家况稍显复杂，这次底得净净，都爆来了。”

“……闭嘴吧。我怎么觉得，我最大的黑粉是你呢？”

“但是你舞得好嘛，还是能看大致觉的。这就像是你评《百人星梦2》那里面的练习生们一样，一个理儿。”

“席盛那事什么况？”虞樾嘉想了想，说：“你们以前关系不是好的吗？”

＊＊＊

虞樾嘉看着镜里的姜许，满意地了：“OK，可以了，不错嘛老姜～私底有练过？”

“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信息，结果你这边还没戏。姜许人气那么，而且他粉丝早就盼着他开演唱会了，时隔四年，还是在暑假，我觉得票很难抢。”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注意千万要保密，不能让崔衡知了。”

虞樾嘉看他不细说，也没再问，只叮嘱了句：“反正你注意，你现在有一风草动就会被媒各夸张，明显是有人想整你，小心。”

说到这个，席盛就来气，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姜许那不对劲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

章成不禁在心里摇摇，半晌才应：“哦～知了。”

最后总决赛结果也正如他所料，这俩人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且只差十万票，整十万。

“不懂事！你说是不是？”

“可不～当然得练啊，不然不就辱没了你虞老师的名声？”姜许拿起杯，等呼平稳后才小小地喝了起来。

“whydoyouspe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