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夫人？”曲谙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文莺抿笑。

文莺恍然，“你方才说的便是你的话本？”

文莺小鹿撞地朝连宵看去，对上了对方调侃的，顿时脸更，低不语。

但曲谙的讲述太过现代，文莺无法理解许多容，也不知他真正想表达的是怀才不遇，还是谴责父母的遗弃，又或者是在怀念他的阿公。她不敢贸言，生怕在他面前落个不好。

曲谙才意识到，他全讲了到自己上。

文莺却开：“安公，你兴许记不得我了，我曾与你有一面之缘。”

曲谙摇摇。

曲谙一问号，神询问连宵什么况。

“你写过的话本，讲的是什么故事？”文莺依然不减对曲谙的钦慕，那蓬的好奇心，已然暴了她的心意。

曲谙和连宵开玩笑还行，他可没这厚脸借古人之才自己颜面，便老实：“其实刚才的诗我并非原作。我至多只是会写些俗世话本……”说到这儿，曲谙不禁惆怅，他差忘了自己是写的。然而作者这个份对现在的他而言是一负担，有了这个世界的教训，他就再没想过动笔构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世界了。

文莺更不好意思了。

对她的名声不好。于是连宵赶走剌觅，又把空云落打发去喂，再将她邀来。

文莺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哪怕是坐在凉亭里，也是肩平腰正，两手叠在大上，很是端正典雅。

“你知？”文莺万分欣喜，脸上都亮起了光彩。

“谈什么？”曲谙一脸迷茫。

“你们俩谈，带上我作甚？”连宵嚷嚷，他也离开凉亭，揪着剌觅让对方池捞鱼。还想叫周寻也来，可周寻却莫名幽怨地瞪着他，不好招惹的模样，连宵就没声。

曲谙却暂未察觉，心想你就是故事中的人呢。他讲了他写的第一个故事。

在现世，曲谙的生命很一段时间只有他的阿公一人，于是阿公理所当然成为他的灵源泉。第一个故事便是以阿公为原型，写的是一个普通教师在夜晚化武林手除恶扬善，最后战胜险的雌雄双煞，与小徒弟维护世界和平的故事。

却不难察觉她对曲谙的在意，莹莹的目光时不时飘到曲谙上，又快速躲开。

“回去后我写来给你。”曲谙笑笑，“诗人名叫杨万里。”

他在网上发表，无人问津，只有阿公打印成书，宝贝的锁柜里。

全文都是他的主观。比如某天阿公训他了，当天故事的主角就会栽跟，相当之无厘。

“好玄妙……”文莺，“安公，你懂得真多。”

“你的阿公很疼你。”文莺。

“是我唐突才是。”文莺低嗫嚅，“那时我误以为你是、是……”

“这其实是我上辈……唔，上上辈的事了。”曲谙狡黠的笑。

“小藤还说你一直想见我，只是在不佳，迟迟未能面。”曲谙。

雌雄双煞是曲谙的爹妈，小徒弟则是曲谙本人。

“文小今日大有不同啊。”连宵，“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矜持，莫非是遇见了某位特殊的人？”

文莺：“方才我听了你作的诗，真是妙绝。原来你竟是如此才华横溢之人，实在叫我仰慕不已。可否让我誊抄一份？”

空云落千百个不愿意，可又不能将自己的醋意表现来，只能从曲谙边起开。他心里愤愤，早知就帮曲谙说话，不让他来了。若是在医馆碰上文莺，他还能打发走，可如今风转，他只能睁睁看着文莺接近曲谙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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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题是庄周梦蝶。”曲谙，他又向文莺解释了这个典故。

曲谙：“我知你，小藤同我提起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