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谙也不能真正主宰世界，他说过的，若妄图改变，就会受到痛苦万分的惩戒。

这是他第一次切见识到曲谙能力的悍，随一句，却如同天神的诘责，凡人只能遵循。

不过他拖了那么时间，曲谙他们已经走远了吧？

曲谙就坐在几个桶中间，发呆。

在曲谙看不到的地方，空云落攥的手乏力挛，他借着整理的动作跪了来，才有了支撑。

继而往桌上一倒，醉过去了。

曲谙蹙眉思索，过了会儿：“周寻，先前我说过，你像我认识的一人。”

“唉，你这么说实在伤谊。”连宵摇了摇，“罢了，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就不伺候了！”

外面的雨声变小了，落在瓦片上的声响不再狂急骤，叮叮当当脆响，听久了容易犯困。

空云落带他来到了城外最近的驿站里，要了间上房。但驿站简陋非常，就算是上房也漏雨，只得拿桶来接。

空云落立刻意识到接来会发生什么，他背对着曲谙，了一气，“嗯。”

空云落把净的毯铺好后，便叫曲谙过来坐，“这儿和。”

空云落时刻关注着他，看见此举，有些张：“有汗味？”

“你脸很差，怎么了？”曲谙问。

空云落笑：“安公好耳力。”

玿撒谎，我也能一看来。”

曲谙没动，还是观察雨。

“我清理。”空云落说着，拿一件衣裳，手中运起力，将衣裳烘得温，再抖开披在曲谙上。

曲谙转盯着他，“你是空云落吗？”

温顿时驱散了曲谙上的凉意。

我不过逃避一个问题，他却是救了一条命。

来的路上，周寻说到到，没让他沾到一滴雨。可一路上，他被周寻抱着，不得已贴着周寻的膛，对方的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竟让他很熟悉。

他扯了扯肩上的衣服闻闻，居然是一洋洋的、太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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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霉味。”曲谙。

他刚刚抱着曲谙跑了十多里地，累成这样倒也正常。

空云落：“在休息了。”

“你去休息吧。”曲谙的意思是让他到床上躺着。

曲谙偏脸看了，鼻皱了皱。

曲谙抬看他一，发现他脸苍白得过分，两颊的发有些，像是被汗打的。

另一边，曲谙已了九圩城门。

萧责：“……”

空云落来到他边，“有何稀奇之？”

就像刚才我受到的吗？

连宵：“……”个老狐狸！

“声音不同。”曲谙认真，“这里的比较脆，那里却很沉。”

一瞬间，大的威压降至，空云落脑袋嗡的一声，他不假思索地张要答“是”，可暴涨的力与这不可抗力拼死对抗，他用力咬住尖，血腥味蔓延。在他的脑中一座大山无声的崩塌，他前昏，勉力答：“不是……”

“无碍，只是有些累了。”空云落说，他也顺势坐在曲谙边。

“哦。”曲谙，他没考虑到有人能抵抗他的作者之力，得到回答便不在追究。

曲谙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啊。

不过几滴雨坠落的功夫，空云落的衣服被汗浸透。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到床上坐，和些。”空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