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空云落从未见过的曲谙，陌生而又让他向往。

他忙低，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又有反应。

“你放着吧，我等会儿吃。”曲谙淡淡。

明明他一素，但拿着烟杆的手腕纤细，腕骨清晰，抿着烟嘴的有些，神似忧似冷，竟让他看起来十分艳丽。

空云落想象了一曲谙瞪圆睛，护宝一样抱着酒坛的模样，就忍不住笑，“晓得了。”

空云落语气带着笑意，“你明知这会儿是要喝药的。”

最糟的是，曲谙在接过汤药后，说了句“这事以后叫别人来吧”。

一早上曲谙也没来，空云落也没理由去与他接，便借机向医馆里的人打听关于曲谙的事。

煎药的这半个时辰，空云落跟曲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只是他怕自己说得多被曲谙听他是谁，只好生地扯一些琐碎的事，曲谙兴致缺缺，说得最多的是“哦”。

曲谙转过，视线落在了空云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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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应了声“嗯”，他便推门去，曲谙仍坐在那个位置上，手中由烟杆换成了酒杯。

“他很喝酒？”空云落问，以前曲谙也喜喝酒，但由于不好，他总不让多喝，曲谙都乖乖听话的。

空云落的咙动了几，仿佛也喝了一杯酒。

喝酒的样也很漂亮，三指握着酒杯，抵在仰一饮而尽，修的颈项引人胜。

“好。”空云落低声应，把早膳放在桌面上便离开了。

的景，烟雾朦胧了他的廓。

“唔。”

简单一句话，却像惊雷在空云落耳畔炸开，他怔忪问：“为什么？”

他不免对自己到懊恼，连那么沉重疯狂的他都能压抑，为何上的反应就是控制不住？幸好没被曲谙发现，不然他就成了登徒了。

“你照顾安公，也不容易。”阿民叹，“你别看他外表静的，可能糟蹋自己了！喝酒喝得那叫一个凶。有次我见着了不让他喝，被他看一，那神幽冷幽冷的，都不像个人。”

关上门他才低看了看，应当是瞧不来。

他背对着曲谙煎起了药，想回却要忍住，觉自己也和药炉里的药似的。

曲谙随手瓶里的一只鲜——这是空云落早上为他摘的。他着，滴的朵被他用逗猫，引得黑猫上窜。

“可不是么，床底藏了许多呢。”阿民，“你千万别碰他的宝贝，否则他跟你急。”

“回他喝垮了连大夫问起责，他就说是我让的，害我挨了一阵骂。”阿民叹气，“这就是你将来要遭遇的了。”

接着空云落听到了酒杯放在桌面的声音。

看来有用的事只能去问连宵——比如曲谙是如何从不归山庄逃来，又如何找到他的？但现在连宵也定不会向他透。

他觉咙忽然涩，曲谙什么也不用说，只坐在那里，就把他俘获了。

空云落皱眉，很不同意阿民的话。

他的嗓音拖得微，听上去懒洋洋的，那一沙哑就像一枚小钩，轻轻在空云落心尖划了一。

那漫不经心地一瞥，让空云落从到灵魂都为之一颤。

“喝药前喝酒，不太好罢？”空云落开。

到了中午，空云落才有找到机会与曲谙说话。他敲门，“安公，该喝药了。”

不过就算没有这层原因，他仍是能受到曲谙对他的疏离……

空云落一怔，前的旖旎散尽，曲谙的意思是让他放东西就走。

不由自主地，他慢慢走向了曲谙。

这还不是最糟的。

“安公应当是连大夫的同乡，他俩算是亲戚罢。他是去年才来的，我们也只知他家中落，不好。至于其他，连大夫不让我们多问，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喝酒在前，你送药来在后。”曲谙。